晶莹圆润的珠子躺在红色丝绒盒子里面,散发着温和的色光。
“我可真是太喜欢了。”文世瑜笑意盎然。
男人俊美的面孔在顶光之下格外白皙,眼尾那颗小痣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文世瑜有一瞬愣住。
直到身边的贵妇人走过来,她才回过神。
文世瑜猜得出来徐致远这次来文家是为了什么,想到男人显赫的家世,她思索片刻看向徐致远:“要不我们一起过去。”
文老爷子闻言意有所指:“致远刚刚回国,去见见那些鬼精的孩子们,你们肯定能玩到一起去。”
徐致远微微挑眉,提步跟在文世瑜后面走过去。
包间里面都是和他们年纪相仿的青年。
文世瑜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两个人身上。
文大小姐身边的男人就像是衣服,什么时候还会带过来给他们看。
除了她的男人,就只剩下伙伴。
圈子一共就这么大点,既然是伙伴,那多多少少会有些利益往来。
文世瑜介绍了徐致远。
方才因为不知情况而寂静的男男女女重新喧哗起来。
爸爸做生意的,妈妈当官的。
还有一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
待人接物有礼但又疏离,笑起来让桌上的有些姑娘春心萌动。
徐致远身边坐着一个看起来格外温和的男人,他给徐致远递了根烟。
“你好,我叫程昆。”
徐致远伸手接过那支烟,拿起茶几上面的打火机,吐出一缕灰色的雾气,绕得面前的灯光都暗了些。
徐致远百无聊赖地坐着,跟程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文世瑜的朋友们都和她一样是在父母全力的无私的托举中长大的,谈话中总是带着一些何不食肉糜的愚蠢与单纯。
在斗兽场里面混出来的徐致远和他们玩不到一起去。
譬如身边的程昆,一副老好人模样。
他说他的父亲是外交官,他也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现在事业有成,还有个当作家的妻子。
徐致远听他说他结了婚,心中有些惊讶,他身边的朋友大多是独身主义,说到底也是不想被婚姻束缚,多在外面玩几年,等到家里实在是应付不下去的时候,再找一个双方父母都满意的姑娘结婚。
男人吸了一口烟,问道:“结婚这么早?”
一边一直注意着徐致远的姑娘开口回答道:“我们程大少爷在姑娘们心中可是白马王子一样的存在,当年在外语学院不少姑娘追他呢。”
“外语学院?”徐致远看向身边的男人,语气温和:“你是哪一届的?”
程昆不明白徐致远问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
徐致远得到答案之后轻声笑笑:“那你比我小了一岁。”
圆桌上面不知道谁灌了些酒,说起来话来不干不净。
“当年程公子的风流韵事在我们这些人里面可是流传甚广。”
程昆闻言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徐致远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么一个温和的人怎么连名字都没听见就白了脸了。
徐致远现在还在觉得好笑。
刚才第一个开口的姑娘又说:“前几天我还差点见着那姑娘了。”
众人对于这些风流韵事总是格外有耐心。
一个个笑容满面地看着这个姑娘慢慢开口。
除了程昆,一向温和的男人此刻露出一丝不耐:“你有完没完?”
徐致远作壁上观不想参与到人家的情史中去,只把这事儿当个笑话看。
谁知那姑娘后面说的一句话让徐致远也变了脸色。
“怎么?我见着周兰章怎么你了吗?”
“难不成……你都结婚了还忘不掉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