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品言同样看她,眼神不善:“你刚才说要去睡别的男人是认真的?”
云格格瞪他:“你意思是你真和孟佳期睡了?”
陆续在一旁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的样子:“没有,宋总的清白还在,我来的时候,他用瓷片割破掌心,痛感可以让人保持清醒。”
云格格一点都不心疼他:“活该疼死你。”
他们太过旁若无人,身后的孟家家主抑不住怒气:“你们这是当我孟家没人了吗?!”
宋品言像是才想起来他们的存在,抱着云格格转身,视线扫过在场所有孟家人。
须臾,他嘴角微扬,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今日孟家款待,宋某用心铭记。”
他微顿,对上孟家主气得铁青的脸色:“孟家主,商场见,玩不死孟家,我将整个宋氏拱手相让。”
“宋品言!”孟家主状似怒极:“你小子别太狂!我孟家可不是吃素的!”
一直倚着车身看好戏的沈北双手插兜走过去,吊儿郎当的样子:“那就再加我一个沈家呗。”
沈北扮猪吃虎太多年,沈家各路神魔又内斗多年,谁能及他养精蓄锐。
沈老太爷过世的时候,更是将名下遗嘱全都交给沈北,只是沈北懒散惯了,比起接手沈家,他更愿意呆在发小身边帮衬。
他和宋品言关系铁得整个帝都都知道,但凡他真想继承沈家,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孟家主伸出手指抖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原意只是提醒宋品言,孟家也是有几分底子的,与其闹成这样,不如和解。
谁知道这些年轻人各个狂傲到没边,竟是连个台阶都不给,直接下战帖。
他肠子都快悔青,只恨自己刚回来的时候将长辈架势摆得太足,只想多捞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