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与道:“妈,我想喝你熬的汤了。”
“诶……妈这就回去给你做。”容文韵擦掉眼泪,嘱咐云格格好好看着,红着眼离开。
直到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容时与才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侧。
长时间的哭泣,让云格格眼眶肿得像核桃,脸上又贴着好几块胶布,再加上通红的鼻尖,干裂的嘴唇。
容时与嫌弃的皱眉:“真丑。”
不等她说话,他又低头看向她掌心里的白纱——从高速行驶的车上跳下来,地面又是滚烫的水泥地,当然不可能安然无恙。
掌心和手肘受伤最严重,皮都被磨掉了一层。
“跳车了?”容时与问。
云格格很大可能是被霍恩绑走,按照霍恩的性格,他不可能伤害云格格,只能是小傻子听说自己出了事,逃跑过程才受伤。
而能在霍恩眼皮子底下跑出来又伤成这样的,只有是从还在行驶的车上跳下来最符合情况。
从出事到现在,容时与是第一个关心她伤势的人,可是明明他自己才是受伤最严重的那个人。
原本都感觉不到疼的伤口随着他的问话和眼底一如往昔的情绪而变得汹涌澎湃了起来。
那股痛意顺着四肢一路迸发,朝着心脏蛮横的冲撞。
云格格痛到完全崩溃,却不敢看他,只是捂着脸,一遍又一遍哑声哭泣:“对不起……容时与,对不起,对不起,呜,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