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笙那个女人,自由了。
漫天炮火中,宋慎言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容时与连声音都发不出,努力支着僵硬毫无知觉的手指想找什么东西刺激自己。
可是没有!
踏马的什么都没有!
他完全动不了!
宋慎言这个傻B!
喉咙口像是堵了一团棉絮,难受得要死。
铺天盖地的无能为力感在胸腔蛮横冲撞,一遍一遍的提醒他一开始的决定到底错到了什么地步!
就是因为他隐瞒了霍恩的身份,现在宋家也被毁了!
容时与疯了,宋品言也跟着疯了!
爷爷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抛开私仇不说,还有国运。
二叔,堂兄,医院里那么多无辜的人!全毁在他手上了。
容时与大口喘息,无力的靠着墙根,他只能废物一样的等人过来。
时间缓慢的走,终于,昏暗的房间被点亮,一大群人涌进来,穿军装的,穿警服的,连爷爷也来了,可是没有宋慎言。
独独少了一个宋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