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扬起,带着草坪花圃特有的细碎清香。
五官神似的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直到某个时刻,云贝勒很轻很轻的笑出了声:“我感觉得出来,你没有恶意,否则我也不会打草惊蛇,刚才你问我的那些问题,全都是为我好,而且有些细节,确实是只有我和我姐姐才知道的,可见你和我姐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你别担心,我只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容时与盯着少年看了片刻,半响,失笑——别担心?
他这是被一个少年安慰了吗?
“能告诉我,哪里出错了吗?”许久,容时与这样问。
“姐,才几天不见,你是不是长胖了?”云贝勒重复刚才那句话:“重点不是几天不见,是长胖。”
少年似乎很喜欢笑,眼睛笑成一个月牙儿,看上去分外纯良:“我姐姐是学表演的,私底下还练习很多种舞步,她很喜欢吃各种小零嘴,但是又担心长肉,所以对‘胖’这个字眼特别敏感,别人说她胖,她一般都会当场炸。”
容时与:“……”
云格格,你厉害坏了你。
他看着云贝勒,有些不解:“你似乎并不惊讶?”
云贝勒有些无奈:“不是不惊讶,是我已经习惯不管什么情绪都要一直笑了。”
容时与折回去和少年再度并肩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