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庆婶是经陈夫人介绍过来的人,专门帮着做下饭和打扫屋子,几人中除了小冬竟没人会做饭,空谷当然不惊奇,她刚醒来的那段时间倒是还帮着小冬打过两回下手,手艺只能说一般。
让小冬来做更是不可能了。
索性就花钱请了人来帮忙,付了一两的月钱。
这在镇上已经算是高价了。
倒是江珠儿近段时间有跟着阿庆嫂学着打打下手,总这么吃空谷的用空谷的,他们两兄妹心有不安,总想着要做点什么。
空谷见了,劝过两回之后,对方依然坚持,她也就没再多说了。
朝着外面应了声,敲门的小冬才离开。
等她出来,剩下的几人都已经上桌坐好,就等着她来了。
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家族,有吃饭闭口不言的规矩,路仁乙也不是个安静的人,大家一边吃一边聊着每天的新鲜事。
说着说着,大家就聊到了昨晚的那阵异常响声。
路仁乙惊讶道:“原来江流儿你也听到了?我还以为是我出现了幻觉,后来仔细听时又没了声音,就将这事给忘了,没想到是真发生的事情?”
江流儿喝了口粥,咽下了嘴里的,才说道:“嗯,是有声音。”
他不大爱说话,即使是说,也是几个字几个字,没有长句的。
江珠儿也来凑热闹,皱了皱鼻子:“我好像没有听到额。”
“我也没听到。”小冬吃菜的间隙插了句,又开始往嘴里塞东西。
经过那一个月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他特别怕饿,早饭也总要吃的十足饱才安心,叫空谷好一番心疼。
一滞,四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唯一没有开口的空谷。
“……”
她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筷,长舒一口气,微笑道:“确实有,我也听见了。”
江流儿和路仁乙两人微微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