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传来酥酥麻麻的振动声,苏凌钰捂住张明意的嘴,羞愤地嗔了她一句:“别说啦。”
怕把这人逗过了头,苏凌钰手掌盖住的脸上是张明意一双笑眯眯的眼。她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一把把面前的人包住。
她往后退了一步,留给对方一个安全的空间。
“那我先洗澡了?”
用那人的衣服遮住身子,苏凌钰瞪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默认了对方同意,张明意就穿着一件白色打底背心慢悠悠地晃到了浴室。
明明出门前才洗过一次,这也才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把脱下来的衣服扔进脏衣篓,张明意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从喷头里流出,散落到站在下面的人。张明意呼着气,把打湿后垂落在额前的发撩到脑后,挤了几泵洗发水抹在了头发上。
水流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很响,以至于闭着眼睛冲洗头上泡沫的人没有听见门开的声音。
刚准备把水关了洗身子的人,才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声响。
还没等她睁眼瞧瞧是什么情况,后背就贴上了一团绵软。
站在外面听着浴室内连绵不绝的水声,总是容易心猿意马。
没控制住内心的挣扎,苏凌钰第一次干起了偷偷摸摸的坏事。
手上是对方结实的腹肌,顺着那人的弧线向下,她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疤痕。
把水关了,张明意就想转头看人,可奈何对方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只好用手撑着面前的瓷砖,用背感受着那人的温度。
水汽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随着热气蒸发变成了水雾。
“疼吗?”后背的人闷闷地说。
“早就不疼了。”
那人的手指轻划过那几条凸起的痕迹,“可是我怎么感觉疼起来了呢。”
听到对方这样说,张明意心都要化了,握着那人放在她腹部的手,“都过去了,没事的。”
“我想要听原因。”
“只是一些意外罢了,练体育的身上带伤才是常态。”张明意含糊地带过,扯过对方的手腕,转头吻过苏凌钰的唇。
“我还没抹沐浴露,学姐进来是特地帮我洗澡的吗?”咬了一口对方的下巴,张明意语气黏糊地说。
明明上学时,两人才是名正言顺的辈分关系。
没想到之前从未说过的称呼,在这种时候听了个够。这莫名地给两人之间的关联增添了些难以言喻的禁忌感。
抵着那人的肩,苏凌钰说:“我还没洗澡呢?”
看着面前的人的眼睛,张明意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故意曲解那人的意思。
“原来学姐是特意暗示我,让我出一份力的吗?”
张明意伸手挤了满满一泵的沐浴露,抹在了苏凌钰的身上。把对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洗的仔仔细细,干干净净……
*
两个人在里面呆到热水用尽,张明意抱着脸色红润的苏凌钰走出浴室。
把还散发着水汽的人抱上了床,张明意拉过被子把苏凌钰包裹的严严实实,自己起身去抽屉里拿电吹风和对方的换洗衣物。
插上电,她朝床上那人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吹头发。
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干毛巾,张明意轻柔地擦拭着苏凌钰的湿发。
“要吹干一些,不然以后容易头疼。”张明意絮絮叨叨地嘱咐着那人。
耳边是对方抑扬顿挫的说话声。
真不愧是人民教师,催眠人的功夫还真是不分年龄段。
乖巧的抬着头,安安静静的等着自己的头发在对方的手里吹干,变得蓬松。在张明意收回手,准备吹自己的头发时,她兴致勃勃地举手报名。
“我来我来,我帮你吹。”
张明意迟疑了一秒,眼角里带着不正经,“学姐还有这么贴心的服务?”她眼神往下,挑着眉问。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苏凌钰倏地拉起了滑落的被子蒙住了头,“请给我衣服。”
放下手里的吹风机,张明意望着缩成一团的小松鼠哈哈大笑。在对方幽怨的眼神下,递给苏凌钰。
她坐在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人换上。
穿上衣服的人明显就自信了不少,苏凌钰从被子里挣脱开,俯过身去拿张明意手侧的吹风机。
张明意像流氓似的拉过那人的腰,苏凌钰吓了一跳,抱着吹风机一屁股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就这样吹吧,凌钰。”
苏凌钰没动,只是直视着张明意的眼睛。
初尝荤腥的小狗此时此刻正得意的张着白牙,沾沾自喜的朝主人摇晃着身后那条快和螺旋角似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