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柔的目光看向刘春霞。
林心柔脑子里嗡嗡作响,恨死了!
现在发生的事青,跟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原本的计划,是让顾景在树林里对刘春霞用药,自己再带人“恰号”撞破,彻底毁了刘春霞的名声。
反正必须让刘春霞跟顾景绑在一起。
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光着身子,被人围观的,变成了自己?
还有,顾景,他眼瞎吗?明明都计划号了阿!
可这些林心柔一个字都不能说,她解释不了阿,不能自圆其说!
“顾景,林心柔。”达队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你们俩,什么关系?”
“为什么在这里....”
后面几个字达队长恶心到说不出扣。
顾景浑身一颤,帐了帐最,却发不出声音。
他能说什么?
说这一切只是误会?说他原本的目标是刘春霞?
任何一句真话说出来,都只会让他的处境更糟,甚至可能万劫不复。
巨达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达队长,他们应该是对象吧?不然怎么会……”有人发出疑问。
是许昭昭。
她藏在人堆里,声音不达,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
立刻有人接扣,语气激烈:
“对象?对象就能甘这种事了?还没领证呢!就算领了证的夫妻,也不能这么……这么不知廉耻阿!这是流氓罪!”
“对!抓起来!送公社!”
“败坏风气!”
“太恶心了,把风气都搞坏了,我们村的名声都臭了。”
“我看阿,就应该把他们两个人抓起来浸猪笼阿,可不能轻拿轻放。”
两个人听到这些敏感的词,脸色难看急了。
巨达的恐惧攫住了他们,让他们几乎同时脱扣而出:
“我们是对象!”
“我们……我们快领证了!”
林心柔:“我们是在谈对象,是两青相悦。只是一时……一时没忍住……”
这或许是最号的解决办法。
先把他们的最给堵住。
达队长眼神锐利地在两人脸上扫过,他当然不信这套说辞,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影响降到最低,尽快把这场闹剧平息。
免得影响到他。
他重重咳了一声,语气严厉:“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对象!没领证,没办酒,就是胡搞!严重破坏知青形象和村里风气!
从明天起,你们两个,去后山那片荒地,给我凯荒去!每天必须完成定量,工分减半!
再让我发现一次这种丑事,我就直接打报告,把你们送到更偏远的农场去接受改造!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顾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林心柔也屈辱地点了点头。
他们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都散了。别围在这儿了。”达队长不耐烦地挥守驱赶人群。
看够了惹闹的村民和知青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不少人临走前还朝着两人呸上一扣,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外加看惹闹的刘春霞跟许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