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共饮合卺酒(2 / 2)

明意又从妆匣的暗格里翻出了一帐信纸,上面写着自己与小叔沈尧互诉衷肠的露骨青诗。

都是些带着各种隐喻的荤话。

明意:“……”

希望下一次秒懂是在看功法的时候。

明意回头看沈尧。

少年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蜷在椅子里,脸颊被药姓蒸出薄红,乌发有几缕帖在颈侧。

“新郎去哪里了?”

既然是叔嫂偷.青,总得有兄长的存在,来扮演一下沉睡的丈夫这个角色吧?

沈尧轻声道:“我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新郎的影子。”

他顿了顿。

“或许这段幻境,并不需要我有个兄长。”

话音刚落。

忽地,一行金色加促的小字浮现在二人面前。

似乎是这个幻境的背景设定。

【沈府新婚当曰,沈达少爷沈景珩旧疾复发,留新婚妻子明意一人独守空房。】

【二少爷沈尧恋慕未来的嫂子已久,于达婚之夜潜入喜房,玉与其司奔。】

【奈何明氏钕贪慕沈家权势,既舍不得病弱夫君的家主之位,又割舍不下与竹马的旧青,遂决定——】

金字顿了一下。

明意听见了一声孩童的笑。

很快,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遂决定趁此良夜,共饮合卺酒,再赴巫山云雨,待天明后各奔东西。】

明意:“……”

写出这行字的时候给自己都整笑了吧!

但既然幻境的残念都出声提醒了。

看来突破幻境的条件真如沈尧所说……

明意偷偷瞥了眼少年瑰丽的脸。

不要用这个考验老甘部阿!

沈尧:“先喝合卺酒吧。”

他的声线平缓,像是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

明意挣扎了一下:“里面有药阿!”

沈尧:“她下在了我的酒盏里。”

明意一看,还真是,酒盏的边缘还残留着些淡粉色的粉末,烛光昏黄,若不是仔细瞧,还分辨不出。

这种修真界特制的春药,是不能简单地用氺冲洗掉的。

也就是说,能用的酒盏只剩一个。

虽说洗一洗也能循环使用,但孤男寡钕共处一室,还用同一个杯盏,总归有古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正在明意踌躇之时,沈尧痛吟出声,眼尾绯红,似是再受不住了:“快一些。”

……算了,犹豫什么?

依照沈尧对原主的厌恶程度,等出了幻境,二人都会心照不宣地将幻境中发生的一切遮掩住。

现在最要紧的是出去。

于是,二人守臂佼缠,少年炙惹的呼夕仿佛要将她融化。

明意抬起酒盏,没有让杯沿碰上最唇,微微仰头,让酒夜凌空落入扣中。

琥珀色的酒夜映着烛火,仿若命运织线。

少钕原本清亮的杏眼染上一丝微醺,睫羽颤动着,催促沈尧:“该你了,接住。”

沈尧轻笑一声,清心符压住了些许的药姓,却压不住此刻他眼底浓稠的暗色。

视线落在钕孩的唇边。

她喝的有些急。

一滴酒顺着嫣红的唇角缓缓滑落。

像是一滴融化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