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

朱洋手按在碎裂的瓷碗上,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嘴边带着阴恻恻的笑,慢慢站起身。

“呵,你都这样了,还忍什么?”

他放肆的目光扫视着辛嵘潮红的脸和脖颈,不屑地吐出两个字:“贱--货。”

辛嵘从来没被人这么侮辱过,他额头青筋暴起,正要去抄身后的椅子,手腕突地被攥住。

朱洋冷冷看着他,一脚踢翻他身后的椅子。

“敢伤我?”他反剪住辛嵘的手,不顾他剧烈的挣扎,把他抵在门板上。

“本来还想把你带到酒店好好玩玩的,既然你这么犟,我不介意在这儿办了你!”

“滚!”

辛嵘用脚踹他,被朱洋躲开。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正一点点流失。

朱洋的手摸向他的腰间,辛嵘直犯恶心,伸手去挡,手臂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呵,可算起作用了。”

朱洋看着他徒劳的挣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嘲笑。

辛嵘心中一阵苦涩的绝望。

朱洋把他压在身-下,清秀的脸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他勾起嘴角,垂眼看着辛嵘。

男人英俊的脸泛着绯红,衣襟凌乱,黑眸含着水汽,绝望而愤恨地看着他。

朱洋眸色转暗,手刚要撕他的衣服,外面忽然响起重重的敲门声。

“辛总!辛总!”

“你还在里面吗?!”

是越扬回来了!

辛嵘眸中亮起希望的火焰。

朱洋被人打断好事,神情十分不爽。他明明叫手下守在外面,怎么这么越扬还能过来?

“警-察来了,说是有人打架斗殴,辛总你没事?”

听到警-察两个字,朱洋神情一变,立刻从辛嵘身上起来。

下一刻,门被大力推开,越扬一脸焦急地跑进来。

“辛总!”他看到辛嵘躺在地上,连忙奔过去。

两个大盖帽跟着走进来。

“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打架斗殴。”一个大盖帽环顾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包厢:“是你们这儿吗?”

“同志,你搞错了,我们是生意人,刚辛总多喝了点酒,没站稳,我扶一下他而已。”

朱洋神色镇定。

大盖帽狐疑地看着地上的辛嵘。

除了衣服有点乱,看上去也没受什么伤。而且那张脸一看就是喝多了酒的,估计这一片狼藉也是他醉酒后弄的。

“警-察同志,我们——”

越扬一脸忿忿,正要开口,衣袖被人扯了扯。

“先送我回去。”

辛嵘心底清楚,没有直接的证据,他在这里控诉朱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何况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着。

餐厅经理也在这时进来了,他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警-察同志,误会误会,这都是我们的老顾客,就是喝多了酒而已……”

后面经理说什么辛嵘已经听不太清了,他脑袋昏昏沉沉的,被越扬扶出了包厢。

“辛总,要去医院吗?”

越扬小心地把他放到车后座上。

“不用,去临湖……别墅。”

一挨到真皮座椅,辛嵘立刻蜷起了身体。

越扬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到餐厅了,你们人呢?”颜斐语气焦急。

越扬连忙把车的位置告诉他。

颜斐很快赶到,他出来得急,只戴了顶鸭舌帽,脸颊上还冒着细汗。

“辛嵘呢?”

热。

这是辛嵘最直观的感受。

热意从每一个细胞散发出来,叫嚣着不知名的渴求。然而身体却是绵软无力,甚至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辛嵘喘着气,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腿。

不行,他必须保持清醒,清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焦急而深邃的黑眸。

“辛嵘,你怎么样?”

颜斐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般。

“你怎么……来了?”

颜斐摸了摸他发烫的额头和脖颈,眸中泛着嗜血的冷意:“那个人渣给你下药了?”

辛嵘没说话,只是闭上眼,更用力地蜷紧了身体。

“越扬,把空调再调低一点。”

驾驶座的越扬“嗯”了一声。

“你不是……有试镜吗?”辛嵘忽地想到什么,眉头皱起,声音虚弱而不解。

“试镜没你重要。”

颜斐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温柔。

“忍一忍,马上就到别墅了。”

辛嵘脸颊靠着他的手,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

到了别墅,颜斐立刻把他打横抱下车。

“今天的事——”

他看向身后的越扬。

越扬眸中的震惊还没敛去,接收到颜斐凌厉的目光,他立刻点了点头。

“放心,颜先生,我对辛总绝对忠诚。”

颜斐略一点头,抱着辛嵘大步进了别墅。

夜色深沉。

刚进卧室门,颜斐就听到辛嵘抗拒的声音。

“放我下来。”

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颜斐把他放下来,辛嵘眉头皱着,额发已经被汗水湿透,颤着腿往浴室走。

“辛嵘。”

颜斐挡在他面前,黑眸担忧而焦急地看着他。

“别逞强。”

“我没事。”

辛嵘的嘴唇被热意熏得通红,他压抑着体内一阵强过一阵的骚-动,咬着下唇,往浴室走。

只要洗个冷水澡,很快就能好起来。

他这么安慰自己。

然而,还没进浴室,他就绊了一跤,差点跌倒在光滑的瓷砖上。

颜斐及时接住了他。

手掌接触到的肌-肤,热得吓人。

“放开我。”

颜斐牢牢握着他的腰。

“依赖我一次,就这么难吗?”

青年的目光带着伤痛和怨愤。

辛嵘心口仿佛被什么扯了一下。

下一秒,身体便悬空。颜斐冷着脸,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

辛嵘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他脸颊绯红,泛着雾气的黑眸凝视着颜斐。

没有人知道,他的意志力已经濒临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