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金玫瑰(2 / 2)

撩人春色 归来去 2178 字 29天前

他提前通知了散会,理好自己的衬衣袖口后去了休息室。

这一路上钟鸣都已经想好了,她与蒋沛晟之间会不会分手是一回事,他答应她的事却是不要想食言。

该她拿的,她一样也不会少要。

中间她得懂点法律才行,手段也要聪明一些,不然万一把蒋沛晟惹急了,他要送她进监狱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轿车一路行驶的相当平稳,钟鸣绾在后脑的头发却还是蹭乱了一些,不知是不是走的急的缘故,进门时她额角都覆上一层薄汗。

蒋沛晟在工作台看文件,见她来了也只散漫地抬了一下眼,又忙起了自己的事。

钟鸣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过去,她娇矜地抽走他手上的文件,如往常那样坐在了蒋沛晟的腿上。这动作做了无数次,这一回竟然让她感到有点生疏。

她清了清嗓子,攀着蒋沛晟的肩问:“沛晟,有没有想我?”

这种问题蒋沛晟从来不回,钟鸣也没指望他有反应。

果然,蒋沛晟只是拨开她额角散乱的头发,搂着她的腰问:“身体好些了吗?”

钟鸣埋下头,委屈地说:“没有,但是想你了。”

她又说:“沛晟,你能送我一束花吗?很稀缺的那种。”

“当然。”他摸了摸钟鸣的脸,“这段时间忙,疏忽了你,我现在就让刘助订花。”

钟鸣摇头,“我想要用港币折的那种玫瑰,要九千九百九十九朵。”

蒋沛晟宠溺地看着她,笑道:“你手上那两张是我的副卡,想要什么就买,又不限额,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要钱花。”

可是那些都有消费记录,万一分手他要她还钱怎么办?她的那些包包鞋子带不走,不就落得个两手空空的境地。

钟鸣蹭了蹭他的脖颈,瓮声瓮气地说:“我只是想要贵的,好的,还不凋谢的花而已。”

“好,那我让刘助去准备。”

这要求不过分,在蒋沛晟看来这是钟鸣的进步,她就该只看得上贵的东西。

钟鸣心里五味杂陈,她说不上来开心或不开心,说实话花太俗气了,钱也俗气,可是感情里面没有花不行,感情没有了还不要钱就更不行。

有些话哽在喉咙间,她噎得眼圈发红,最终只说了一句:“沛晟,你真好。”

“晚饭想吃什么?”

钟鸣小声说:“随便。”

“不能随便。”

“那我要吃椒花鲜鱼。”

蒋沛晟笑了一下,无意识地摸着钟鸣的脸说:“你不是说家里做的味道不一样么?要不要我把高秉祯的厨子借过来?”

“不用,我就是想再尝一尝家里做的,我想确认一下,味道是不是真的不一样,我们俩分开吃就行。”

这是道热菜,做出来肯定也就她尝尝味道,蒋沛晟是吃冷餐居多的人,陪她吃饭,有时问她口味都不过是情趣,这点道理钟鸣一直都是知道的。

蒋沛晟突然把她抱起来放到办公桌面上,他俯身把人圈起来,“鱼的做法有上千种,你不能因为喜欢某一道菜的做法就拒绝其他的口味和品类。”

钟鸣缩了缩脖子,她察觉到了蒋沛晟生理上的变化,以他的需求来说,昨天晚上没有碰她已经十分罕见。

她有些懊悔在这个节点提花,每次情事开始,蒋沛晟都要为她摆上一束鲜花。

那是他古怪的仪式感。

今天,他大约是会错了意。

钟鸣小声辩解道:“我就是这样的人。”

喜欢什么就放纵地去满足自己,直到某一天感到乏味。

“好,宝宝,你只管做自己。”

蒋沛晟眸色暗沉地瞧着她,钟鸣与他对视上的那一瞬间想起了夜里她做的那个梦。梦里那只白嘴鹰也是这样盯着她,全方位无死角地看穿她,似乎下一刻就会势在必得地将她扑杀。

钟鸣踌躇不安起来,人一旦慌神做出的反应就过不了大脑。

她下意识想推开蒋沛晟逃离现场,可手刚刚放上他的肩就被蒋沛晟按住。

他牵着钟鸣的小手,将其放在他希望的地方,那里鼓鼓的,他的器物非常伟岸,钟鸣在片里都没见过那样的尺寸。

钟鸣在这呼吸急促的氛围下也大着胆子审视他。

蒋沛晟很高,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顶级身段,皮肤是常年户外运动下晒成的小麦色,那瞳孔也深,看人时目光十分锐利,会让人下意识地躲闪和逃避。

此时他正低头看她,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钟鸣今天穿的是一件瓷青薄绸短裙,配的是白色一字肩上衣,脖子上还系了同色系的丝巾。

蒋沛晟捻住丝巾的末端,像拆礼物般轻轻一扯,丝巾便散开了。

见她脖子下面那一处淡青色的吻痕露出来,蒋沛晟立即俯身以湿/热的唇舌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