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2 / 2)

心底的不安愈重,正要逐个房间搜寻,卧室突然传来响动。

时屿心思一动,立刻上前,这才发现卧室门虚掩着,没关严。

烟烟居然会自己开门了?

屋内再次传出动静,离得近了,时屿终于听清。

不是烟烟。

是人声。

隔着门板听不真切,隐隐约约似乎是一声极轻微的……呻/吟。

时屿心下一惊,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

可她这出租屋家徒四壁,值钱东西几乎没有,哪个小偷会光顾?

刚才她在客厅说话,屋里有人的话肯定已经听到。

没多犹豫,直接拨通110。

屋内的人像是没有察觉房子主人已经回来,不断弄出动静,凝神细听,对方似乎没有逃跑的打算,屋里的动静像是布料摩擦声。

这动静应该来自床上。

意识到这点,时屿脸色有些怪异。

从角落拿了根棍子,时屿屏息上前,缓缓推开虚掩的门。

深秋时节天色暗得早,屋里没开灯,一片昏黑。

因为看不清,屋内的动静显得格外清晰,是女人压制不住的喘/息。

时屿眼睛无声睁大,这是……搞什么?

啪地一下打开灯,看清屋内景象,时屿瞪大了眼。

宽大柔软的床上,叠得整齐的床单被子搅作一团,躺了一个女人。

乌发朱唇,细腻如白瓷般的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躺在她的床上,挣扎扭动,一头海藻般的浓密长发铺了满床。

深黑与雪白纠缠在一处,两相对比触目惊心。

…………

如果忽略擅闯民宅这一罪名,眼前的场景堪称活色生香。

美色当前,时屿满脸通红,别开视线,不敢看床上的人。

床上不单有床单被子,甚至还有很多件她穿过的衣物,本来随手搭在衣架上、收进柜子里,现在全部被这人收拢到了床上,围了一整圈将自己包围,怀里还抱了好几件,像是给自己做窝。

时屿傻了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陌生女人出现在自己卧室,甚至还拿自己的衣服铺了满床。

要不是眼前是个活生生的人,她都要怀疑是动物发/情期在筑巢。

时屿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处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想着怎么把人从床上弄下来,走上前才发现哪里不对。

方才离得远,走到床前才发现,这人的脑袋上居然长了两只雪白的兔耳。

不是一般兔子的立耳,而是垂耳兔才有的雪白顺长的耳朵。

仔细端详,女孩脑袋上的耳朵非常逼真,只是看着都能想象到摸上去时柔软蓬松的触感。

下意识低头看向腰臀位置,果然看到股间一团同样雪白的尾巴。

甚至在她看去的瞬间,那条几可乱真的尾巴颤巍巍抖了抖。

仿佛宠物察觉到了熟悉气息的靠近,床上女人抬起头,一张秾艳至极的脸庞怼到眼前。

那是非常明艳的一张脸,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像是含了一汪水,水光潋滟望过来,美得惊心动魄。

时屿直勾勾盯着她,几乎忘了呼吸。

…………

时屿攥紧了拳,走到近前,毛茸茸的耳朵近在咫尺。

垂耳兔的耳朵很长,烟烟体型偏小不太明显,到了人的身上等比例放大,格外纤长柔软。

不用伸手也能知道会是怎样极佳的触感。

时屿的动作突然顿住。

她发誓自己绝不是被美色所惑,而是越看越觉得这对耳朵跟烟烟的相比,未免太过相像。

时屿心下迟疑,就算是精心设计的玩具,真的能做到按照烟烟的样子等比例放大,100%还原吗?

如果垂耳不是假的……

时屿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抱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某种心态,时屿看向女孩面颊,神色彻底僵住。

女人生得极美,桃花眼长睫毛,最妙的是眼下生了一颗小痣,仿佛画龙点睛,为本就惊艳的面容添了一分妩媚多情的韵致。

同样右眼角靠下的位置,跟烟烟的一模一样。

江叙烟通体雪白,只在右眼角靠下位置有一点黑色绒毛,并不明显,但她记得一清二楚。

除了绒毛变成了小痣,其他地方分毫不差。

心底那点不可能的猜测再次冒头。

时屿的第一反应还是不敢相信。

世界上可能发生这么荒谬的事吗?

下一刻,像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女人又有了动作。

受到什么刺激,女人身子猛地一颤,仿佛到了忍受的边缘,雪白柔软的手带着近乎灼人的温度捉住她的手腕,一双沉甸甸的垂耳亲昵地主动送进她的掌心。

女人红唇微张,声音柔而媚,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发/情期又到了,不来帮我吗……”

“主人?”

嗓音娇软,像软滑的果冻,落在人心尖处。

时屿呼吸骤然凝滞。

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迟疑半晌,她伸出手,触碰对方脑袋上的“耳朵”,动作彻底僵住。

触感温热柔软,当她摸过来时甚至配合地轻轻摩挲她的掌心。

时屿下意识摸了两把,蜷起指尖。

……恐怕,这真的是她的烟烟。

刚捡到烟烟时,她买了一个长命锁,没多少钱,主要讨一个好彩头,上面缀了一颗小巧的铃铛,一动就会叮当作响。

只不过买了之后发现烟烟的脖颈太脆弱,长期佩戴容易骨折,索性给她当个小玩具,叼着玩。

此刻长命锁就挂在女人脚踝处,把纤白细腻的皮肤磨出一圈红痕,仿佛握在手里轻易就能折断。

时屿愣怔片刻,看向对方身后。

一团柔软藏在那里,像朵绵软的云,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细微抖动。

像是察觉她的心思,女人抓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摸向那团雪白蓬松的尾巴。

几乎下意识的,时屿五指发力捏住。

指尖若有似无划过滚烫肌肤,白皙的指尖立时沾上晶莹水光。

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靠在她身上的美人身子猛地一颤,没骨头似的软倒在她的怀里。

卧室空气中似乎有甜腻的香味弥散。

时屿养烟烟两个月,对兔子的习性再熟悉不过,当然知道这种动作意味着什么——

那是兔子发/情期才会有的举动。

美人媚眼如丝,含水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攥着她的手腕往身下探去,发出邀请:“我准备好了。”

时屿大脑一片空白,满眼惶恐,下意识回答:“我我我、我不会。”

女人微微一怔,随即红唇一勾,随手将如瀑长发撩到肩后,低声诱哄。

“乖,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