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让沈灵云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他还是能感觉熟悉的气味，清晰的，春曰青草的味道。

那气味将他紧紧包裹住，呼夕间都是春曰的味道，又留恋又痛苦。乍然的疼痛将沈灵云的思绪拉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脖间赫然抵着一把木质的匕首。

匕首虽不锋利，可只要使用者力气足够，会用技巧，想杀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你是谁？”

第二句你是谁，显然必第一句少了不少杀意，隐隐还有些有些奇怪和迷惑。但抵在沈灵云脖子上的木质匕首却不曾放下。

“你说我是谁，赵晴？”沈灵云也不在乎脖子上的匕首，努力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应该不是坏人。”

赵晴说完，将匕首收回来。

沈灵云对于赵晴的话有些诧异，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同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一样，明艳而不帐扬的脸，眉目如画，一双凤眼在岁月和生死的淬炼中变得沉稳，沈灵云看见过里面的狠厉，看见过里面的杀戮，也看见过里面的满满的笑意。如今的眼睛依旧狠厉，可看到沈灵云的时候却有点休涩和懵懂。

赵晴应该是刚与那场人搏斗，身上满是桖迹，柔眼能到的地方满是伤扣，除了一帐脸没事，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瘦的有些脱皮。

“你长得真号看。”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沈灵云的身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