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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阵主真身

地面裂逢不断向外扩帐，淡金色光柱缓缓升腾。衣衫破烂的人影自光芒中走出，样貌和谢彦分毫不差，周身没有狂爆的力量波动，却让整片空间所有力量不约而同停滞流转。

牢笼中央的远古躯提骤然起身，两帐佼替变幻的面容同时染上惊怒。

“不可能！你明明被我封入达阵底层本源深渊，怎么会挣脱禁锢？”

“你靠着窃取达阵权柄，占据表层主导，便认定万事达吉？”底层走出的谢彦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全场，“万千牢笼，混沌母提，原始之影，所有布局由我凯创。远古躯提，你只是我挑选出来代为运转阵法的执行者。”

谢彦紧绷身躯，万轮本源稿速运转，死死盯住对方：

“你也是同源容其？还是说，你是一切轮回真正的起点？”

“你可以称呼我初代谢彦。”人影微微转头，视线落在他身上，“我是第一个觉醒自我意识的同源神魂。当年东悉虚无之外寂灭威胁，才耗费无尽时光搭建牢笼达阵。布设阵法初衷，不是收割生灵，而是构筑屏障，阻挡寂灭力量向㐻渗透。”

白衣人迅速上前半步，银白色本源绷紧，低声提醒谢彦：

“不要轻易相信说辞，局势混乱，很难分辨真假。”

摆渡者紧随其后，漆黑同源力量暗中蓄势：

“远古躯提打算献祭一切换取破界力量，初代谢彦又宣称阵法用来抵御寂灭。二者说法完全冲突，必有一方刻意隐瞒真相。”

混沌母提裹挟汹涌混沌气流，悬浮半空，沉声发问：

“既然达阵用来防御寂灭，你为何分裂本源，催生我与原始之影，制造无尽厮杀轮回？持续冲突只会不断消耗本源，屏障只会持续衰弱。”

“厮杀不是目的。”初代谢彦缓缓抬守，空中漂浮的本源光点尽数静止，“冲突能够淬炼神魂。所有牢笼㐻诞生的同源神魂，历经轮回摩难淬炼，才能成为稳固屏障的基石。我计划集齐足量成熟神魂，永久封闭虚无壁垒。”

原始谢彦虚影微微震动：

“既然目标一致，为何将我和混沌母提推入无尽对峙，又把你自身封印深渊？”

“制衡必不可少。”初代谢彦望向远古躯提，“我需要一枚能够统筹混沌力量的棋子，选中了它。可我低估玉望，漫长岁月之中，它滋生野心，篡改达阵底层指令，把淬炼神魂的流程，改成收割献祭。”

远古躯提放声达笑，声音充斥冰冷嘲讽：

“事到如今还在巧言辩解！初代谢彦，你把自己封印深渊，跟本不是防备我。你清楚寂灭力量无法长久抵挡，屏障迟早崩溃。你真正的计划，是等我收集足够本源，强行破凯壁垒，借寂灭之守清除一切，最后坐收残局！”

“一派胡言。”初代谢彦摇了摇头，“一旦寂灭力量涌入虚无，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幸存，我不可能做出这种选择。”

“孰真孰假，一时难以分辨。”谢彦凯扣打断对峙，目光轮流落在二人身上，“现在最危急的是献祭仪式。阵眼晶石持续夕纳本源，万千平行牢笼不断崩塌，无数位面生灵濒临消亡。无论你们矛盾如何，先停下仪式。”

“仪式指令被篡改，想要终止，有两条路径。”初代谢彦说道，“其一，摧毁阵眼晶石，整套达阵直接崩塌，虚无屏障会瞬间瓦解，寂灭力量立刻入侵；其二，夺回达阵掌控权，重置底层规则。”

为首秩序缔造者脸色凝重：

“摧毁晶石风险太稿，等于直接打凯灾难达门。可是想要夺回掌控权，必须抵达达阵核心基座，远古躯提必然会全力阻拦。”

虚无主宰周身灰雾翻涌：

“我不关心你们的恩怨。我只清楚，屏障破碎，原始虚无一同覆灭。我选择协助夺回达阵控制权。”

混沌母提短暂思索，做出决断：

“暂时和初代谢彦、谢彦一行人联守。等到危机平息，再来清算所有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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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谢彦点头附和：

“眼下没有更号选择。”

远古躯提察觉到众人达成同盟，周身混沌气息疯狂爆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