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她遭一点罪,可所有的痛苦黑暗却都由她来承担。但是这事又如何瞒的住呢?
于静却没有白炎想象中的害怕和神伤,她浅浅的笑了“你忘了吗,无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天涯海角,生老病死,有你在,我都不怕。”
白炎拥的更紧了,“我爱你,啊静,我一定会带你治好你的眼睛。”
“我也爱你,不过我现在去可看不见了。肚子饿了,你得喂我吃饭。”于静嫣红的小嘴微微的翘着,孩子气的撒娇。
“好,吃完饭,我们便出发去南方寻找鹰族,他鹰世代都是祈祷神之祝福结为伴侣。他们应该知道你的情况。”
“那部落里的那些....”于静醒来之后就想起了自己意识不明中青瑞对白炎的伤害以及金那让人作呕的触摸。
“金被我杀了,青瑞毕竟对我有恩,只是卸了条腿。至于其他人,只是被蒙蔽罢了。”白炎的话透着冷漠,一想起啊静疼的时候自己没在她身边,心里就是一阵一阵的痛。又忍不住握紧于静的手。
“那你是怎么恢复的?真的是神救了你吗?”于静有些唏嘘,还好有神,还好白炎还活着。也有些好奇。
“不是神,是你。”便把戒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于静抚摸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好像没什么变化啊。
只是感觉这空荡荡的手腕,脸色一变,“还记得那个金石花种子吗?就是那个钻进我身体里,才那么痛的。”
白炎骇然,又把她抱到床上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伤口和任何问题,语气有些沉重,“只有找到去南方找到鹰族才能知道原因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