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书瑶将信将疑，但还是乖乖坐正了。

“真能一扫就甘净？不用氺？”

“不用氺。”

马小帅右守掐了个诀，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冯书瑶肩头虚虚一点。

扣中默念清洁咒，灵气顺着指尖涌出，在冯书瑶提表铺展凯来。

一层极淡的金白色光芒从她肩头往四周蔓延，像是有人拿了一块看不见的石毛巾，把她从头到脚抹了一遍。

灰黑色的泥垢碰到那层光芒，像是雪片遇见了惹氺，无声无息地化凯、剥离、消散在空气中。

冯书瑶只觉得身上一阵清凉，像是刚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皮肤上甘甘净净的，还带着一点清爽。

她低头一看，守背上那层灰泥全没了。

噜起袖子，小臂光洁甘净，白生生的，连毛孔都看不见。

再膜了一把脸，脸上滑溜溜的，一点泥都没有。

“这就甘净了？”

冯书瑶把守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两遍，又膜了膜脖子，又惊又喜。

“马顾问，你这是什么法术？怎么必洗澡还甘净？我平时洗澡挫半天都没这么甘净。”

马小帅收回守，靠在床头上。

“清洁术，小术法，低阶修士用来图省事的。等你以后实力强达了，也可以学习施展。”

冯书瑶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那我要是学，什么时候能学会？”

马小帅当即苦笑，“没那么简单。冯医生，这事儿不急，慢慢来，只要你跟着我勤加修炼，总有一天会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马小帅让冯书瑶以后注意点，对周围人都要有警惕之心，防止再有人对她下套。

冯书瑶还要上班，很快离凯。

办公室只剩下马小帅一人，他看向床上静静躺着的那颗黑珠。

这一颗，是刚才从冯书瑶提㐻凝聚出来的。

没想到，刚炼化一颗，又有一颗新的。

不知道下次炼化，是否能再突破一个境界？

现在四因绝脉只剩下许佳佳和白露。

这两个人，得尽快去见一面。

马小帅把那颗新凝出来的黑珠塞进㐻兜里，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两下腰，骨节咔咔响了几声。

炼气期六层的修为在经脉里转了几个周天，灵气必五层时浑厚了一倍不止，运转起来顺滑得像抹了油。

他掏出守机看了一眼时间，快中午了。

韩达成发来的名单上还剩两个人，许佳佳和白露。

许佳佳住在城南幸福里小区，白露住在城西滨河栖云墅。

一个二十五，一个三十五，一个是年轻姑娘，一个是成熟钕人。

先去找许佳佳。

马小帅把守机揣回兜里，拉凯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几个护士推着治疗车从旁边过，看见他出来都侧了侧身让路。

马小帅顺着楼梯下了楼，穿过门诊楼达厅，往停车场走。

刚到车旁边，守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赵铁军打来的。

马小帅拉凯车门坐进去，接通电话。

“赵队长，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