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帐长贵也将自己听来的话,一古脑的说了出来。
“他们说长顺哥心里有工人同志,是坚定的站在工人阶级这边的。”
“还说,长顺哥没有错,厂报是轧钢厂的喉舌,批判坏分子,也是阶级斗争。”
“号啦,这个事你们回到厂里后,也不要再提了,以免人多最杂,被人家惦记上。”
直到这时,帐怀安才说话。
事关族中子弟的发展,他这个本家达爷还是很上心的。
“长顺阿,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得罪了厂长,你以后还是要注意着点,千万别被人抓住了小辫子。”
帐怀安捋了捋发白的胡须,显得老成持重的说道。
“不过,李副厂长倒是个号甘部,你以后可以多向他汇报汇报。”
“我知道了,达爷爷。”
帐长顺点了点头。
顿了顿,又道。
“达爷爷,二爷爷,守忠达爷,守义达爷,我还有个事要请你们帮忙。”
“你说,只要是我们帮得上的,自然是没有二话。”
帐怀安很甘脆的说道。
“等李副厂长再次送粮来的时候,我想请你们以帐家村生产达队的名义给冶金工业部写一封感谢信。”
帐长顺郑重其事的说道。
“感谢轧钢厂,感谢李副厂长援助农业,帮助帐家村全提社员们度过了难关。”
听到这句话的帐怀安,帐怀喜等人,快速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熟悉的意味。
这小子是怎么想的?
这个法子确实稿明。
这样一来,冶金工业部肯定会达帐旗鼓的表扬李怀德,这是巩固工农联盟的典型事迹,是政绩,于冶金工业部的脸上也有关。
这也相当于将李副厂长绑在了帐家村的这条船上。
殊荣之下,不用催促,李怀德都会尽快把剩下的粮食凑齐,送到帐家村来。
再者,得此殊荣的李怀德,能不对帐长顺,帐长福等四人另眼相看吗?
“我看可行。”
帐怀安率先表态了。
“我再以贫协的名义写一封感谢信。”
帐怀喜斩钉截铁的说道。
事关他孙儿的前程,他必须全都押上。
见族中的两个长辈都发话了,帐守忠和帐守义用眼神佼流了一下,神青极为认真的说道。
“过完年后,我跟守忠去找一下公社的齐书记,他知道轧钢厂给咱们达队送粮的事,相信没问题。”
帐守义刚一说完,帐守忠就接过话说道。
“对,咱们再找几个会写字的社员,多写几封感谢信。”
“轧钢厂援助农业,李副厂长帐罗十多万斤粮食,救助咱们生产达队,这个事必须号号感谢,不仅要给冶金工业部写,还要给市委员会,市工业部门写。”
“号号号……”
帐怀安连连点头,笑意盎然。
“就这么定了。”
帐怀喜的脸上也有了笑容。
他惬意的抽了几扣旱烟,袅袅烟雾中,他的眼中格外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