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完)(2 / 2)

简单罗曼史 superpanda 11077 字 7天前

他的手臂。

小时候也细细的,现在则有连绵、延续的肌肉起伏。上臂肌肉十分明显,一块一块像艺术品,极有力量感,前臂肌肉也同样,肌肤下的血管明显,青筋绵延。

秦寺羽吻他手臂。

无怪赛艇可以获胜,也无怪能始终都托着他膝,抛上去又落下来,再抛上去,再落下来,很久很久。

至于手,也变化好大。

秦寺羽对那时候Aston弹琴的手印象深刻。

那个时候Aston的手指比其他的小孩已经长出不少,可毕竟才8岁不到,手指依然是细细的、小小的,软软的,轮廓柔和,手背上也瞧不着任何静脉和青筋。

如今……秦寺羽执起他手。

骨节分明。健壮的腕骨、宽厚的手掌,粗长的手指,清晰、突出的静脉与青筋,弹钢琴时有力流畅,轻轻松松就能跨十度。

这双手还经常轻易将自己送上一浪浪的高峰。

秦寺羽吻上去,从腕骨顺着筋脉到指节,又顺着指节到指甲,认真地吻。

他们二人两次相遇,都与这双手有关系。

小时候这双手在钢琴上跳跃、舞蹈,弹出优美的旋律,解释什么是“钢琴”,让自己对这世界的美好有了首次的认知。

前年海边,自己又捡到对方手腕上戴的金表。如果不是这只手腕需要一块定制的表,他们也许无法重逢。

秦寺羽吻他手腕,吻他手指。

Aston指力很强,喜欢攀岩。

他还喜欢钳着自己,钳他的腰,也喜欢捏着他腿,稳稳地,捏出指印。

吻了会儿那只手就翻过来,抬起秦寺羽的下巴,垂下目光,拇指描挲他的五官,也从眉眼,到嘴唇。

秦寺羽又把Aston的浴袍分大了些,露出对方健硕的胸肌。

这里可能是最夸张的。

8岁当然瘦瘦软软,然而现在……有宽阔的胸膛,勃发的肌肉,很厚,有明显的胸肌上缘和胸肌中线,有弹性,有力量,胸前两点是淡红色,秦寺羽可喜欢极了。

秦寺羽便亲上去。

上缘、中线、下缘,回到中线,还在中线的两边儿伸出舌尖刷上去。

浴袍下摆下,Aston早已经起了反应,此时更是怒张起来。

胸肌下面是腹肌。

八块腹肌,直肌、横肌都好明显,侧面都有漂亮的线条,像博物馆那些雕像。

秦寺羽着迷似的吻。

那个男孩,现在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是自己的,他的眉眼、嘴唇、胸、腹……每寸肌肤,都是自己的。

在自己的掌心里,在自己的舌尖上,无一处是隐秘的。

秦寺羽掀开对面Aston的浴袍下摆,又抚上Aston的腿肌。

当年大腿小腿都还很细,现在肌群已发达至极,肌肉勃发,有明显的肌群分区,蕴含着力量,秦寺羽想起对方击剑时的蹬踏速度,他可是今年冠军。

这一吻让Aston的大腿肌肉紧绷起来,肌群分区更加明显了。

秦寺羽凑回中线,拉下对方最后一层轻轻薄薄的布料,道:“还有这里……也有变化……”

布料拉下,好惊人。

成熟的、性感的。

在诉说着成人欲望。

Aston问:“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秦寺羽说,“Kingsy……这里,我也等到今天了。”

说着他就吻上去。

双唇轻贴,上下轻抚,口鼻气息喷在上面,到最后又张开了唇。

Aston不轻易放过他,又问:“多喜欢?Seany,证明给我。这里应该最能证明你更喜欢现在的我。你说对吗,亲爱的Seany。”

秦寺羽便着迷地、卖力地使出自己浑身解数。

Aston扬起颈子,开始剧烈喘息起来。

很久以后秦寺羽坐在地上,捂着嘴唇。

“Seany,”Aston站起来,说,“箱子里还有些东西。”

秦寺羽问:“是什么?”

一分钟后Aston走回来,拿着一件什么东西在秦寺羽的头顶上撒开了手,那东西便掉落下来,蒙在头上。

“???”秦寺羽拿到眼前,发现是一件纱衣!

白色的,很透很透,根本只能遮住一层,清晰度能在70%-80%,他惊呆了:“这——”

Aston站在他面前,命令似的说:“Seany,穿上。”

秦寺羽:“……”

“另外还有这个,戴上。”Aston又递来东西,是戴在颈上的缎带。

颈部缎带是这年代最流行的一种配饰,可以显得颈部白皙、纤细、修长、优雅,有好莱坞的华丽。

经济不好,这种小配饰便流行起来,人们无需购置新衣也能穿出不同的效果。

Aston手里的是长缎带。

在颈子上绕一圈后,缎带两端垂于胸前,这样它们便能随动作而摇摆、晃动,很俏皮。

秦寺羽盯着缎带,说:“我——”

他也没能怎么样。

他一向都宠着对方,几分钟后,卧室内,秦寺羽就穿着纱衣、戴着缎带,在Aston身上上下起伏了。

在这年代该好好地遮起来的一些部位——胸、腹,根本就没遮明白,透透的,而即使在这年代也一向是露出来的喉结,反而是被挡起来了!

该遮的不遮,不该遮的乱遮。

胸肌、腹肌、胸前红色,若隐若现。纱衣宽大,伴随起伏而上下起落,秦寺羽只感觉胸前两个地方伴随动作,每下都被轻轻抚过。他痒,就更需要下一次,不断蹭动,一切都在不断累积。

那件纱衣居然还带着两个荷叶袖口,箍在手腕上,秦寺羽就按着对方健壮结实的腹肌,荷叶袖口箍着手腕,遮着手背,几根指尖露出来,按在Aston的两边腹肌上。

那几根指节随着时间渐渐地用上了力,指尖发白,时不时本能地就收紧一下,到了最后,手指竟然开始颤抖甚至痉挛,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颈下也有荷叶边!

大领口,两边锁骨露在外面,都红红的。

颈子上面缠着缎带,把喉结全遮起来了。

秦寺羽闭着眼睛,扬着颈子,缎带下的喉结突起,却瞧不见。随着动作,他的喉间无法控制地发出轻哼以及呻吟,声音逐渐变得更大,声带振动,却被捂在缎带里面,有的时候吞咽口水,喉结便在缎带之内上下起落、轻轻一滚。

两根飘带坠在胸前。

动作大,缎带也是上下飘飞,Aston握住两端,收紧了些,秦寺羽感受到了自己颈部施加的力,停下动作,睁开眼睛,冲Aston笑了一下,又重新闭上眸子,这一回,他甚至还将颈子扬得更高,让Aston握着飘带,掌控自己脆弱的脖子。

纱衣本来是到大腿的。

现在,因为姿势,也落在腿上,遮着他们。

秦寺羽的大腿一向是有力的,大腿前侧与内外两侧的肌肉都崩起来,支撑着他,在用力。

他的……也在被蹭。

纱轻轻地落在上面,被支起来,上上起伏,一飘、一落的,但那一圈纱没多久就彻底地被洇湿,黏在上面,飞不了了,洇湿范围不断扩大。

可这样沉甸甸的落下,也好难受。

Aston的眼睛盯着纱内。

秦寺羽撑起来时,他能瞧见他自己的。

它在兴奋、在怒胀,晶莹暖润。

秦寺羽先控制不住的,他膝盖一软,人也瞬间栽下来,被Aston按住他肋下的纱,接住了。

秦寺羽张着唇,垂着眼,喘着气。

Aston看着他。

他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覆在皮肤上。

Aston看看他胸前,想起去年罗斯福当选后的讲座上,秦寺羽坐在窗台上,阳光穿过他的衬衫,他挺起身上,白衬衫下红色圆点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而现在——

Aston一个翻身,将秦寺羽压在身下,退开一点,只留个顶端卡在里头,张开唇,隔着衬衫,探上去。

秦寺羽又弹了一下:“嗯——!”

Aston的两手在他腰后,抱着他,箍着他,也垫起他,继续做他那个时候想要做的所有事情。

秦寺羽受不了,随着节奏,他不停绞动自己,只感觉分外空虚。

现在这样哪里就够呢?他想要灵魂被填满。

Aston也受够单单顶端被持续地刺激了,他停下唇舌,满足对方,同时也满足自己。

只一个夯击,就让对方的整个世界充实起来。

秦寺羽绷紧全身,身体反拉成一张弓。湿润之后白纱下面变得已经清晰可见,那两点红撑起白纱,显眼极了,而且此刻它们已经发生变化,像成熟的果实,很大、很红,汁液饱满。

秦寺羽手指摸到颈间缎带,手指在喉间的两侧伸进去,攥住缎带,扯开了。

刚才一直都受不了。

秦寺羽偏过颈子,露出筋,给Aston,说:“求求你——”

他好喜欢被吻脖子,每次都想被吻脖子。

Aston的唇覆上去。

没多久,秦寺羽就第二次被对方送上浪尖。

Aston也是在同一时刻。

…………

结束之后秦寺羽脱了衣服,俯下身子,与Aston抱在一起。

他们喜欢胸肌相贴——直接相贴,感受彼此胸膛的弹性,也感受彼此心脏的跳动。

明明是一样的在跳动,频率甚至是一样的,他们哪有那样大的差异呢。

秦寺羽抱在对方,浑身上下早脱了力,道:“骗子——你根本就一点不累。”

Aston没回答他,手一直在他背上抚。

他的指尖一节一节轻轻摸过对方背脊,由颈下开始。

这样寸寸摸过对方最重要、最脆弱的脊骨,而后手放在对方腰骶处的关节上,轻轻的,暖暖的。

继续往下显得色情,而放在这里,骨盆与脊骨的连接处,刚才那些刺激至极的信号通过这里冲进大脑,而现在它却被温暖着,被安抚着,好像刚才辛苦它了一样。

抱贴许久,半个小时,秦寺羽被抱进浴室洗了个澡。

Aston总是非常细心,知道爱人喜欢干净就在浴缸里放条浴巾让秦寺羽坐在上面,省着滑,再调好水温,仔细地冲洗对方。

他给秦寺羽一条毛巾,说:“洗头发了,捂紧眼睛。”

秦寺羽就伏着脑袋,捂着眼睛。

擦干头发,Aston又拿着毛巾,细细地给秦寺羽抹干净脸。抹过一遍,还投洗毛巾,又抹了一遍。

到脖颈,Aston说:“扬起脖子。”

秦寺羽就乖乖的,Aston便擦干净了他的前颈、侧颈以及后颈。

身上打好沐浴露,又细细地冲。

最后才是某一处。秦寺羽抬起了腿,搭在两边,温热的水冲洗着他,Aston的指尖灵活。

最好全身都干净了,秦寺羽站起来,被穿上浴袍,又被抱起来放在床上。

“Kingsy啊,”秦寺羽说,“等一下你洗过澡后,来书房吧,我想要给你瞧样东西~”

Aston没对秦寺羽安排的事有任何的异议,没说什么“我现在就想看”,他听从对方的,颔首:“好,Seany。”

十几分钟后Aston也穿着浴袍走进书房,发尾依然有点湿,在肩膀处晕了一圈,秦寺羽总觉得对方出浴之后像个海妖,他的视线收回来,看看面前自己手里捧着的金属盒子,又望向对方,道:“Kingsy,这个东西,我还没有拿出来过呢。”

Aston的目光也落在上面,问:“是什么?”

“嗯。”秦寺羽打开盒子,里面一堆零零碎碎的。

秦寺羽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满满垫着棉花,秦寺羽把那盒子交给Aston,问:“认识这个是什么吗?”

Aston接过来,垂下金色的眼睫:“这个是——”

一些弹壳。

垫在洁白的棉絮中。

“Kingsy,”秦寺羽扬着头,说,“之前那个‘照片包裹’,你早已经见过了吧。但,能证明我在见到你小时候的那张照片前……就已经在喜欢你的东西,远远不止那一样。这弹壳你认出来了吧,优胜美地那天晚上你的枪里崩出来的,我第二天起了个早,回到灰熊死的地方,在草叶里摸出了它们。”

Aston抬起眼睛。

秦寺羽又说:“周围很静,血腥气重,这个弹壳很不好找,我摸了好久才摸出这些的。”

他懊恼道:“学校实在要集合了,我知道自己漏了一些,但也没办法,只能离开。我当时也还不清楚我自己的全部感情。”

“我后来还给露营地工作人员打过电话,知道附近已被清理了。”

Aston说:“Seany——”

秦寺羽又拿出一样:“另外这个,也认出来了吧?在赌场里领的筹码。那天晚上我们两个配合彼此验证模型,我好兴奋,出来之后也好怀念。”

放在一个糖果盒里,也用白棉絮垫好了,绝对不会磨到它。

他一样样从宝箱里拿出当时集的东西,耐心地递给对方、解释来由,一样样地追溯着:“这个诗歌!《She Walks in Beauty》和《Bright Star》,是我当时感觉非常能形容你的两首诗……我就默默抄了下来,抄了好多遍,一边写,还一边在心里面把She替换成He!”

它们夹在硬纸板里。

Aston想起自己当时的嫉妒、疯狂,抬起眼睛,深深地锁着对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两首诗,一直都是抄给他的。

能让秦寺羽婉转细腻的,一直只有他。

“另外还有更早的呢,”秦寺羽低着脑袋找东西,又拿出几张:“去Robert家演奏前誊抄下的歌曲谱……”

甚至包括舞会那次棉线、鲜花做的“装饰”,他也早就压平之后收藏起来了。

秦寺羽站起来,到Aston面前站定了,伸出双臂环住他,一手扶着他的后脑一手揽着他的后颈,望进对方的眼睛,说:“Kingsy,在发现那个孩子跟Kingsy你是同一人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甚至已经确定了我自己的变态感情。优胜美地那天晚上我就已经意识到了,而在那之前,也一直都在意着你。”

每一次想到他,都又麻痒又酸痛。

秦寺羽眼睛里面含着水,深深的:“我只是……再一次爱上了你。我一直在喜欢上同一个人。不是因为你小时候吸引我,是因为你一直都吸引我。”

绝无需有任何不安。

是这样吗,Aston想:他们两个开始在意对方的确切时间,竟然并未相差太久。

只是,他发觉到感情变质,要早一点。

是Robert家回来以后。梦境夜夜缠上他。

对那个刚烈到极致同时又温柔到极致的人。

Aston彻底地将那“宝箱”查看了个遍,不放过任何一样。

有相片、有印章、有口红、有手套……红蜡线……

甚至还有后来补上的。深夜车站研究过的火柴簿,等等等等。

他自己这边留的东西,现在可以加进去了。

“Seany,”一样样地查看过后Aston突然间说,“在Robert家里弹琵琶时戴的义甲,在这里吗。”

“嗯?”秦寺羽疑惑了下,“在的。”

Aston命令他:“那么,戴上。”

秦寺羽睁大眼睛:“戴上?”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自己的‘变态感情’,是那之后。”Aston也告诉秦寺羽,开始在意倒差不多从在海边就开始了,“所以,戴上义甲,满足我。”

秦寺羽便翻出来,戴在手上,依然还是那套牛角的。

戴着义甲,秦寺羽手插进对面Aston的发丝之中。

义甲轻轻刮过头皮,Aston只感到阵阵发麻。

他想起当时见到的秦寺羽的手指甲。在琴弦上跳动、蹁跹,灵活至极,弹奏出来一首首荡气回肠的恩怨情仇。

义甲划过,最后指尖抵达后脑,轻轻按在枕骨上。

头皮更麻了。

秦寺羽将Aston轻轻地揽到唇边,吻上去。

唇舌发出“啧啧”的声音。

那只手从枕骨处又滑下来,搭上后颈,Aston也麻到后颈。

一吻结束,秦寺羽拔出手指,又一次描绘对方。

指甲刮过他的眉骨,甚至眼窝,Aston完全不躲,眼也不眨,尖端滑过他的眼窝时,他也依然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对方。

从眉心在顺着鼻梁刮下来,到鼻尖,又是唇角。

下颌、喉结。

即使刮过脆弱喉结,Aston也同样扬起颈子,将自己送给他。

浴袍再次落在地上,义甲抵达胸肌中线,一下下划过它。

等到腹肌上,几根指尖灵活至极,一根根地抬起来,又一根根地落下去,再抬起来,收拢以及刮擦几下,又抡指几圈,几根指尖在对方的腹肌上面抚弦一般。

到最后拉下布料,带着义甲的那只手握上去,手指一根根地收紧,上上下下。

半小时后,Aston一把抱起秦寺羽,走回卧室,扔回床上。

他今晚很凶,秦寺羽实在忍不住,便抓他的背。

Aston的皮肤当然很白,于是背上红痕纵横交错,他很兴奋,而他当时紧盯着的,带义甲的灵活的手此刻不停抓他的背,一道道的。

等Aston再次下床时,秦寺羽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对方背过来的布满红痕的皮肤,羞耻至极,戴义甲的那只手盖在脸上,遮住自己。

为什么——

他们极少做第二次的,秦寺羽总害怕变傻。

但现在好像越到后来越过分了。

他们真的沉迷欲望吗?

正在想着呢,Aston又赤着身体,俯下上身,捏起秦寺羽那只手,在指尖上吻了一下,而后展开秦寺羽的手掌,自己的脸贴上去,垂下金色的睫毛,握着他手,捧在一旁,脸颊亲昵地在秦寺羽的掌心里蹭了几下。

秦寺羽心里全软了,他的眼睛锁着对方,拇指摸摸对方的脸,掌心从Aston的脸颊上移动到了侧颈上,挣扎一下,坐起来,伸出胳膊拥抱对方。

一个坐在床边,一个仍半蹲在地方,他们两个拥着对方,很久很久。

用永远地在一起。

带着义甲的手指又轻轻地抚过金发。

…………

第二天再起来以后,秦寺羽将Aston小时候的一张照片塞进相框,摆进客厅。

墙壁上有二人合影,可秦寺羽认为他们两个人的小时候也不应该缺席爱巢。

他们还洗了一张秦寺羽小时候的。

那个时候秦寺羽没拍过独照,他就只能将学校的全班合影拿出来。

在合影上,Aston瞬间就发现那时第二排的秦寺羽。

他那时候并不高,没现在的高挑身材,然而头发很黑,眼睛很亮,外侧眼角微微上挑,是他的爱人。

Aston也看了很久。

是那个petty theif。

也是他今生唯一一个爱的人。

两个人去冲洗店将秦寺羽的肩部以上放大、冲印。

于是秦寺羽也有了一张小时候的半身照片,虽然难免模模糊糊、瞧不清楚。

然而也只能这样,秦寺羽那个时候太穷了。

刚开始上学时买不起本子,秦三福叫秦寺羽告诉老师买不起本,秦寺羽干不出来,放学之后溜溜达达的,捡到一片灰石板瓦,就拿回家,拿块木炭写好了题,交给老师,第二天再擦掉字,写新的题。

他想写作业。

他想学习,不想偷东西。

几天以后是林香美看不下去,买了本子的。

Aston将两个人的相片对着彼此摆在柜上,说太空旷,它们只想对着彼此。

秦寺羽当然总是由着他。

可即使这样Aston也不满足,几天之后秦寺羽突然发现,他自己小时候那张相片的后面……镜框里,又被Aston塞了一张他自己的!

8岁,大小、姿势都差不多,居然也是合影上面裁下来的。

一眼就是贵族学校。

漂亮的制服、精致的配饰,背景是顶级私立宏伟的建筑、长长的台阶。

可Aston却将这样的一张照片塞在秦寺羽的身后。

贴着他、拥着他、支撑他。

他那时候潦倒狼狈,可事实上,在每一分和每一秒,他背后都有这样的一个人在支撑他。

沙发上Aston正在打电话,非常冷静,气度非凡,恐怕没人想得到他在家里时会做出“把自己的儿时相片塞进对方的儿时相片后”这样幼稚的事,可秦寺羽明白他的意思。

He will be there. Always.

不论是遥远的从前,还是遥远的以后。

他不曾真正地孤独过。

他从来都拥有对方。

等Aston打完电话,秦寺羽走到对方的面前,平摊掌心。

Aston将自己的两只手放进他的掌心里,问:“Seany,怎么?你刚刚在看那张照片。”

“Kingsy,”秦寺羽垂下黑眸,两手拇指轻轻地抚他指节,中指、食指、无名指,又抬起眼睛望着他,说,“Kingsy,当年的那个孩子一直都忘记了说……”

“什么?”

“忘记了说一句话。”秦寺羽道,“所以现在,我想要替他补上这句。”

Aston语气一如当初一般优雅:“所以,是什么?”

秦寺羽六岁半时,遇到对方后呆住了,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就呆呆地将那块布还给对方,又呆呆地走向大门、离开教堂,整个人都像在做梦。

“他想说……”秦寺羽的声音依稀带上一点哽咽味道,“他想说,‘Thank you……Thank you for playing for me.’”

Aston的手翻转了下,反而握住以及托住秦寺羽的两只手,蓝色眼眸变化很大,但又一直都有最本质的那些东西,Aston说:“Seany, you are always welcome.”

“另外,长大后的我也想说,”秦寺羽还没讲完,他就还想继续表白,“Kingsy, I love you. It will never fade. Even if the universe were to lose its very last song, it would still have my love for you.”

那个时候,他感受到了琴音的美,是当时的他自己遇见过的最美的事物。

但——

他想说,即使这个宇宙失去了它最后的一首歌,自己对他的爱也会依然存在。

即使这个宇宙失去了它最后的一首歌,它也还有他的爱。

他确信。

“I know. I love you. It will never fade. Even if the universe were to lose its very last song, it would still have your love for me……”对于情话,两人永远都是郑重的,永远虔诚地聆听,也永远虔诚地回应,Aston补全了这句话,“as well as my love for you.”

他们说,即使这个宇宙失去了它最后的一首歌,它也还有两样东西。

Seany对Kingsy的感情。

以及Kingsy对Seany的。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