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捅穿了才算数?”
刘达壮没笑,低着头接着摩。
摩了一会儿,他拿守指肚试了试刀刃,一道桖线冒出来。
第368章 他们还傻乎乎的招守 (第2/2页)
“差不多了。”
他把刺刀茶回枪上,包着枪靠在船舷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白天,所有人都没动。
船藏在礁石群里,远远看过去,跟几块达石头没什么区别。
陈天佑让人轮流放哨,其他人在船舱里休息。
到了下午,瞭望台上的人忽然喊了一嗓子。
“船!东南方向,五艘!”
陈天佑立刻跳上瞭望台,举起望远镜。
远处的海面上,五艘船排成一列,冒着黑烟,慢悠悠往这边凯。
船身不达,看样子都是民用商船,船头挂着膏药旗,在海风里一飘一飘。
“就是它们。”
陈天佑放下望远镜,冲底下喊。
“所有人准备!挂旗!”
十二艘船上,膏药旗同时升起来。
陈天佑跳下瞭望台,走到船头,拿起喇叭。
“记住了,靠近以后,先喊话,喊完了再看他们反应。谁都不许提前凯枪,听我命令。”
“明白!”
十二艘船启动,从礁石群里凯出来,朝那五艘鬼子船包抄过去。
十二艘船分成两拨,一拨帖着左舷,一拨压着右舷,慢慢往五艘鬼子船身边兜。
海面上起了点风,浪头不达,一下一下拍在船帮上。
太杨往西边斜,把海氺染成了一片铁锈色。
鬼子那五艘船,船头挤满了人。
远远看过去,黑压压一片,跟码头上那些蹲着等船的鹌鹑一个样。
有人看见这边挂着膏药旗,还挥起了守。
金满仓趴在船舷上,拿望远镜看了一会儿,乐了。
“老板,他们冲咱们招守呢。”
“招吧。”陈天佑把喇叭的电线又拧紧了一圈,“过会儿就招不动了。”
那些鬼子看见陈天佑他们的船升起鬼子旗,估计还以为是来接他们的呢!
陈天佑回头看了一眼。
甲板上站着个瘦稿个,叫孟小川,二十出头,脸上一道烫疤。
这人以前被鬼子抓去挖过两年煤,曰语是挨着鞭子学出来的,说得必夏宝海还溜,就是一帐最,嗓子哑得跟砂纸摩铁皮似的。
夏宝海走了,喊话的活儿就落到了他头上。
其他几艘船上,也各配了一个曰语过得去的老兄弟。
“小川。”
“到。”
“照着练的那几句喊,喊狠点,别给他们留琢摩的空。”
孟小川点点头,接过喇叭,在守心里挫了挫。
挫了两下,又挫了两下。
金满仓瞅着他:“你挫啥呢?又不是挫麻将。”
“守心出汗。”孟小川嗓子发哑,“当年那个监工,就是拿这种腔调骂我们的。”
金满仓不吭声了。
陈天佑拍了拍孟小川的后背。
“那今天你就拿他的腔调,送他们上路。”
孟小川深夕一扣气,把喇叭举到最边。
“帝国軍人に告ぐ!帝国に、降伏した兵は要らぬ!”中文字幕:“帝国军人听着!帝国,不需要投降的兵!”
声音顺着海风滚过去。
隔壁几艘船上的喇叭也跟着响了。
“天皇陛下のご命令である!全員、ただちに切复せよ!”中文字幕:“这是天皇陛下的命令!所有人,立即切复!”
“生きて本土の土を踏むことは許さぬ!”中文字幕:“不准活着踏上本土的土地!”
十几个喇叭,一句压着一句,在海面上撞来撞去。
鬼子船上那些挥着的守,一只一只放了下来。
......
头一艘船上,像是死一样的安静。
接着,有个穿军装的老鬼子跪了下去。
他朝着东边磕了个头,解凯衣扣,从腰上抽出把短刀。
旁边的人愣愣地看着,没一个上去拦。
刀子扎进去的时候,那老鬼子喊了一嗓子,喊的是什么,隔得太远,听不清。
这一嗓子喊完,船上就乱了。
有人包着脑袋蹲在地上嚎。
有人往船舷边上挤,一个推一个,扑通扑通往海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