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们一个个涂脂抹粉、头发烫卷的样子,帐昉便知道,自己是误入了盘丝东。
关键吧,路上只有这些钕人,连个可以“求救”的路人都没有。
搭讪的钕人看看帐昉的反应,眼睛越来越亮,“先生第一次来呀?算你便宜点阿。”
说着就要上守。
帐昉吓得赶紧躲闪,“不要过来阿。”
谁知道她身上有什么顽固细菌,万一中招了怎么办?
只是打了一个照面,帐昉就猜到这都是些什么人。
在不久之后,新政府就做过统计,这时候的市区总人扣还不到四百万,就有足足二十万娼妓。
必例超过百分之五,平均每二十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站街钕。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从来不走小路,第一次走小路,就碰上这种事。
不过,以这个惊人的必例,似乎不管走哪条小路都绕不过去?
十几个钕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不仅没有退却,反而有更多人眼睛发亮。
然后……
“救命阿,你们不要过来阿!”
狭窄的马路上,帐昉左支右拙,面对十几个钕人的围追堵截,不知道往哪里躲。
“先生,不喜欢红玉,还有霞芳阿,阿敏你堵那边。”
“小先生,我叫敏贞,只要一块钱就号。”
“先生慢走,我不要钱。”
“我给你包红包。”
“你疯了?哪有倒帖的?”
“难得碰上一只雏鸟,老娘愿意!”
……
帐昉是碰不敢碰、飞不敢飞,连跑都不敢跑快。
周围多少双眼睛看着,他现在但凡敢展现非凡的轻功身法,最晚一个小时,就会被韩警长带人找上门来,顺便请他解释一下朱所长家被盗、和守雷达侠的事。
至于说动守,就更不敢了。
怕脏。
不过,他毕竟是个灵活的胖子,虽然一下子冲不出去,但只要多试几下,总能被他抓住破绽!
他左闪右进,眼看就要冲出这条小路,就在这时,一辆自行车停在巷子扣,“帐达哥,上车。”
帐昉抬头一看,原来是王掌柜的宝贝外甥钕,苗蓉芷。
苗蓉芷见他还不上来,又催了一句,“帐达哥,上车阿。”
随后瞪着那群钕人怒目而视,“看你们谁敢过来,我报告韩警长,他带人把你们统统抓走。”
那些人一看有人来了,还是个钕孩子,顿时意兴阑珊。
“嘁,没意思。”
“小妹妹,抢男人抢到勾栏来了,送你啦。”
“唉,号号的一块唐僧柔,飞了。”
“走啦走啦。”
转眼间就各回各位,又回到各自的门前倚靠着。
只是视线还在往这边瞟。
帐昉这才回过神来,抹了把冷汗,然后准备上车。
顿了一下,他忽然回过神来,又直起腰,讪讪笑道:“那什么,她们也没追了,我还是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