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 / 2)

和他闪婚后 倚梦寻 2734 字 1个月前

两人对于被认出来这件事,格外敏感。

因为以沈岸现在的热度,随时都可能引起轩然大波。

果不其然,餐厅里其他人循声看过来,纷纷认出沈岸来,然后场面开始失控了。

所有人举起手机,对着这边拍拍拍,甚至有人大胆地走上前,要合影,要签名。

赵斌见势不妙,扯着沈岸赶紧走了。

餐厅里骚动不断,还有很多人举着手机追着两人往外跑。

沈岸疲于应付,最后看眼坐在窗边准备吃饭的陈惜羽。

陈惜羽看他在混乱中,有些担心,不过见赵斌及时将他扯出旋涡的中心,又稍稍放下心来。

陆宴之转头往外看了眼,随口评论了一句,“沈岸现在的热度,还真是不小。”

人已经消失在视野里,陈惜羽收回目光,嗯了声,低头喝了口汤。

她不能表现出自己对沈岸的过分关心。

晚餐没吃多久,陈惜羽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

她拿起看了眼,见沈岸给她发来消息。

【什么时候回房间?我想吃特产。】

陈惜羽:?

沈岸:【没你房间的卡。】

为了避免被发现两人同住,她现在住的那间房,是沈岸后来另外给她开的,只有一张房卡。

而不久前,他已经把那张房卡给她了。

陈惜羽瞟陆宴之一眼。

刚好,陆宴之朝她看过来,问:“怎么了?”

“没。”陈惜羽放下手机,若无其事地又吃了几口,然后放下了筷子,说自己吃好了。

“宴之哥你慢慢吃,我有点累,想先上楼休息了。”说着,陈惜羽拿过桌角的账单,状似平常的样子。

陆宴之还想跟她多待会儿,但她说累了,也不好强留,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后面的话收住了。

陈惜羽状似平常地走开,买了单后,快步往电梯走。

【我回来了。】

等电梯时,她给沈岸回了消息。

等她回到房间,不久,房门就被敲响,她将门打开,沈岸穿着浴袍,出现在房门口。

她怔了下,沈岸若无其事走进来。

陈惜羽将房门关上,能闻到一阵清爽的香气。

“放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你吃吧。”她也想洗个澡,转身进了浴室。

沈岸给她订的是套房,基本的生活设施,比如冰箱,微波炉等等,是有的。

刚好热好了,叮的一声,沈岸走过去,将微波炉里的食物取出来。

他就放在旁边,坐在高脚椅上,埋头吃了两口,奶奶亲手做的手工糍粑。

陈惜羽的手机放在一边,蓦地震动了一下。

他扫过去一眼,发现“宴之哥”三个字,在屏幕上闪过。

他眸光凝了下,眉头微微蹙起来。

由于手机设置的缘故,他只能看到是陆宴之给陈惜羽发消息,但是看不到具体的内容。

而陈惜羽的手机密码,他不知道。

晚餐的时候,两人在餐厅说说笑笑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他内心莫名烦躁起来。

特产也不想吃了,他放下筷子,起身,捞过茶几上的香烟,往阳台走。

这盒烟,还是一个多小时前,他听陈惜羽说要和陆宴之吃饭后,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从口袋掏出来抽过的。

一根烟没抽完,他就还是决定跟着她下楼了。

这会儿,他又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往唇边咬了根烟,偏头,用打火机点燃。

夜风清凉,四面八方吹过来,他用手掌挡了下风。

回过身,他靠着栏杆,抽了好一会儿烟。

烟味被夜风吹进客厅,陈惜羽洗好澡出来闻到,顺着烟味往外看。

“你,抽烟吗?”她有些意外,走近了些问。

沈岸自我约束和管理很好,即便是陈惜羽这个粉了他那么多年的资深站姐,都不知道他抽烟。

然而,每个人都有压力需要缓解的时候,因为艺人的身份,他不能外出,只能抽抽烟。

沈岸咬着烟,闻言偏过头,摘下嘴边的香烟,说:“偶尔。”

心情不好,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

他今晚,纯粹就是心情不好。

没来由的,心里有点堵。

他摘了香烟,顺手掐灭,转过身,突地盯着她看。

夜幕在他身后,他像是一只夜间蛰伏的兽,深邃的眸,像是在盯着自己渴望的猎物。

猛兽向前,突地将猎物圈进自己势力范围内,低头,像是捕食一般,将她凶猛咬住。

陈惜羽像是有点被他吓到,肩膀缩起,手不自觉放在他胸口,有点想将他推开。

像是猎物感受到了危险。

沈岸感知到她的抗拒,稍稍退开些,问:“今晚吃得开心吗?”

他盯着她的唇瓣问,眼里满是占有的欲望。

语气里,还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陈惜羽被他问得楞了下。

他干嘛突然问起晚餐来?

是因为他晚餐没吃上?

“你要吃吗?让酒店送些过来?”她尝试着跟上他的思路。

然而,沈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呈掌控她的姿态,又重复问了一次,“所以,开心吗?”

陈惜羽:?

“这是干嘛?”

他一直追问她这个问题是干什么?

让她很莫名。

她抬眸,疑惑地看着他的眼睛。

沈岸垂眸和她对视着,也不再继续追问了,只是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角。

下一秒,他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陈惜羽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很快,被他抱进里面,扔到沙发上。

陈惜羽本能地要坐起来,刚支起身体突地看到他立在眼前,扯开了浴袍的带子,一整面紧实的fu肌霎时撞进她的视野里。

她楞了下,眼睁睁看着fu肌朝自己面前逼近,后脑勺再度被大掌扶住,听到男人玩味且恶劣地说:“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