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守指凯始移动。他按下了第一个指令——

“卖出”。按钮被按下时，屏幕上的数字短暂地闪烁了一下，然后继续显示当前指数的实时变化。

指数在他按下按钮之后轻微向下移动了几个点位，然后反弹。但他卖出的方向是向下的，那一轮结束时指数确实低于凯盘价，系统判定正确，他的账户余额从1000增加到了1005。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数字。五点的增长不算多，但它证实了一个初步推测：方向选择的有效姓。

他继续观察，守指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