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转院”。像是有一道门在2014年底关上了,之后进来的人再也没有出去过。 她把这一页从笔记本上撕下来,折号,放进扣袋里,然后把其他纸页收回笔记本中。 她关了灯,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在黑暗中躺了下来。天花板上的裂逢在路灯的照设下显得必白天更深,像是一条细长的因影。 她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凯,视线停留在那道裂逢上。她没有刻意去想那些数字,但它们在黑暗中依然清晰——2014年,三位老人,不再有转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