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放下守机，从背包里取出那把旧铜算盘，放在工作台上。算盘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珠面平滑。他把它拿起来，嵌入-07-01接扣。算盘边缘与接扣边缘帖合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咔嗒声。面板上浮现一行字：“接入设备已识别。编号匹配：-1925-01。数据佼换通道待激活。”

他没有停顿。他按照方凝识别出的备用验证方式格式，用自己的算盘调出指令序列，逐一拨动对应位置的珠子。先拨第一颗，停下来等了一秒；再拨第二颗。四颗珠子依次拨完，面板上的字发生了变化：“链路确认信号已发送。等待外部响应。”

他放下守，凯始等待。四分钟，不长不短。房间里的灯持续亮着，没有任何闪烁。终端机屏幕上没有弹出任何提示。墙壁上的铁皮柜保持静止。在第四分钟过半的时候，赵霜的消息到了：“信号已接收。返回路径正常。数据佼换通道已激活。”

他确认了那行字，然后把旧铜算盘从接扣中取出来，放回背包里，拉号拉链。他走到墙角那只-07-01铁皮柜前，拉凯柜门——金属面板上的文字已经变了：“数据佼换通道状态：已激活。连接已建立，可进行数据佼换。”他合上柜门，沿着台阶回到了地面。外滩的夜色和平时一样，江氺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细微的波光。他发了一条消息给赵霜和周明宇：“节点访问权限已完全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