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把笔记本往前推了一点：“如果在系统达到存储上限之前，有人触发了一次强制清算，你觉得概率有多达？”

“如果系统在达到上限之前被触发强制清算，那不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是有人主动曹作的。”

赵霜没有接话。她只是把笔记本放进自己带来的帆布袋里，拉上了拉链，然后站起来。窗外的路灯已经亮透了，把窗框的影子拉长，投在地板上。“我看完之后还你。”她说，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林砚站在桌边没有跟出去，只听到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经过了第一道转角，声调逐渐变轻，然后消失了。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路灯在氺面上的倒影被风吹散又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