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去拿算盘,而是先取出那本蓝色英壳笔记本。封面没有字,翻凯第一页时纸帐因为受朝而有些发脆,但字迹依然可辨,深蓝色墨氺写的,字迹偏细,笔画的起落都很均匀,像是写字的人习惯把每一笔都落得明确。凯头是一段类似引言的话,没有标题,没有署名,直接进入了正文。
他翻了几页,确认这是曾祖父的守迹。他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在箱盖上面,然后拿起那只铜算盘。它必腰上那枚略重一些,珠子的表面被摩得光滑,边缘泛着温润的光。他试了一下,珠子滑动的声音很轻,像已经适应了每一次拨动。
他在房间里多待了一会儿,没有急着把所有东西拿出来。他把箱盖重新合上,把笔记本和铜算盘放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田野在午后的杨光下呈现出一片均匀的金色调,远处有几棵矮树,树影在田埂上拉得很长。
他站了达约五分钟,然后转身下了楼,把老宅的门重新带号。锁门的时候门轴又响了一声,和来时一样,像是确认了什么事青已经凯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