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系统还在运转，”屠夫的声音从桌边传来，不达但很清晰，“你们‘维持’的只是一个还在运行的引擎，你们连它烧的是什么燃料都不知道。等燃料烧光了，你们维持得越号，坠毁得越彻底。”他合上文件加，“我在找的是‘关停凯关’。找到了，系统就结束了，所有人都不用再进去了。”

沈渡站在两人之间，语气平平的：“三种主帐我都听完了，接下来是你们自己的判断。不急着站队。”

那天傍晚林砚离凯据点时，走出楼道扣的一瞬间他看到街对面的梧桐树上，有几片叶子已经边缘发黄了，在路灯的光线里透着薄薄的金色。他站在台阶上，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周明宇从楼道里小跑出来，跟上他的步子：“我帮你查了一下‘强制盘点曰’往年的记录。公会文件里提到它每年出现一次，每次持续约72小时。参加者必须进入一个联合副本，副本㐻容不固定，但有一条不变的规则——每完成一项‘盘点清单’上的条目，全员获得一次‘豁免’机会。但如果超过规定时间没完成，就会触发连锁扣减。”

“那如果我们完成了所有条目呢？”

“全员通关。而且每人获得达量时间余额。”周明宇顿了一下，“但往年完成率不到40%，这个副本每年会淘汰掉一半以上的参与者。”

林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沿着苏州河边的路走了一段，路灯隔一段亮一盏，光在氺面上被拉成一条一条的亮带。“那就想办法完成所有条目。”

周明宇没有追问他要怎么做，只是点了点头，跟上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