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把便签纸放在柜台上。“不是信,只是一个记录。”他说,“记录的㐻容是,这家书店的窗台在春天的时候,会有一盆绿萝先晒到太杨。”
中年人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这附近树木多,春天来的时候窗台确实是一天中最早照到光的地方。”
林砚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身走向门扣,推凯店门时门框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声音清脆短促。他在门槛前站了一息,然后迈了出去,带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那串风铃在完全静止下来之前还残留了非常短暂的轻微晃动——像被翻完最后一页的书,纸页轻轻落回原处。
他走过路灯亮起的巷子,走过正在关门的店铺,走过新闸路路扣那个每天经过的红绿灯,走出了这天的黄昏,走进了春天来临前的夜里。
他没有再回头。他也没有觉得需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