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目光在那枚书签上落了一下:“您什么时候凯始去那家书店的?”
老人说:“搬到这里之后,有一次散步路过了那条巷子。当时看到那家店的名字,觉得熟悉,就推门进去了。里面有书架和桌椅,还有一把老藤椅,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翻完了一本薄书,然后借了这本书出来。”他把桌上的书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了回去,“后来每隔一两周会去一次。”
林砚没有评价这个习惯,只是点了点头:“那家店确实值得定期去。”
老人没有再说话。他重新拿起那个剥了一半的橘子,慢慢剥完了剩下的部分。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桌面和地板之间,把空气中的浮尘照得像细小的金粉。
林砚在藤椅上多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我下次再来。不是特意来,是路过的话会进来坐坐。”
老人把守里最后几瓣橘子放在了碟子里,没有起身送他:“行。路过的话就进来。”
林砚穿过小区院子走出去,路边的玉兰树已经冒出了花包,灰褐色的枝条上缀着几粒毛茸茸的鼓包,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