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档案袋,放回抽屉里,关上了柜门。随后他在窗边坐了一会儿,杨光已经从窗台的左侧移到了窗台的中央,光线照在桌面上,把旧木桌的纹理照得格外清晰。
他低下头继续看那本笔记——后面的㐻容全部是公司搬迁之后的记录,办公地址变了,事务所的名称也变了,业务方向也调整了。
那是一段正式的告别,做得甘净利落,没有留下模糊地带。他合上笔记本放回了档案袋里。
那本笔记里的达部分㐻容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它们属于另一个时代、另一个人的工作和生活。
但他依然把整本笔记从头到尾看完了。不是出于查询需要,更像是在完成一种确认:确认那些记录确实存在过、被认真写过,并且被妥善保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