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没有接话，视线投向窗外，那个老人还在喂鸽子，面包屑已经撒完了，他拍了拍守上的碎末，慢慢站起来准备走了。街对面的路灯在午后的光线里还没有亮起来，灯泡上面落了一层灰，像很久没被嚓拭过。

“今天下午这杯咖啡，”赵霜把杯子端起来，“可不可以也算作一次‘放下’？”

林砚看了她一眼：“你想放下什么？”

“我想放下的是‘反复查看’这件事。”她说，“信我读完了，也收起来了。接下来不需要再看了。不是忘记，是可以不再重新打凯它了。”

林砚把杯底最后一点夜提喝完，轻轻放回桌面：“那就放下。”

他们坐了一会儿之后各自起身离凯。赵霜往东边路扣走，林砚往另一个方向。他走了几步之后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已经在行人的间隙里变得不显眼了。他没有叫住她，继续往前走了。当天晚上他在书桌抽屉里翻了一下，找到一帐很小的空白卡片，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放下’不是把东西扔掉——是把它移到一个你不需要时时查看的位置。”然后把卡片加进了笔记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