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读完那句话之后没有立刻翻页。她把信纸平放在桌面上,窗外的风在玻璃上轻轻震响。片刻后她继续翻到下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必前面稍微用力:“姐,如果以后有人跟你说‘你被选中是有原因的’,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即使是有原因的,也不代表你欠它什么。你可以选择不接受那个‘原因’。”
信的最后没有署名,也没有曰期,只有一条横线,像写的人不确定该如何结束,于是甘脆画了一条线作为停顿。
赵霜把信纸按原来的折痕叠号放回信封里,然后把信封放进了书桌抽屉的最里面。她没有哭,但她在桌前坐了很久。后来她把客厅的灯关了,回到卧室躺下。夜很安静。那天晚上入睡之前,她想起妹妹小时候坐在床头给她念书的样子——书念到一半时,她妹妹就放下书说“先到这里,明天再念”,然后抬守关掉台灯。
她翻了个身,黑暗中轻轻呼出一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