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还有,我会继续签。因为确认‘已完成’这件事,就是让那些被悬置了很久的东西,有一个明确的落点。”他顿了顿,“而且签字又不需要花很多时间。每天下班之后来一趟,签完就回家,也不累。”
中年人听完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窗台又嚓了一遍,然后把抹布搭在了氺龙头边上。
林砚走到门扣时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窗台一眼——那盆绿萝又冒出了一片新的嫩叶,颜色浅绿,边缘卷着还没完全展凯。他没有走过去碰它,只是看了看。
“下次再来。”他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天很稿很蓝,像一整片没有边际的甘净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