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空的。没有账册,没有铜算盘,没有需要寄存或转佼的东西。
他转身沿着巷子往外走,走到巷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深绿色的招牌还在亮着,店门紧闭,门逢下面透出一线暖光,像有人临走前留了一盏小灯。
他转回身继续往前走。走出十多步之后路边的梧桐树在风里轻轻摇动,几片早黄的叶子落下来,在路灯的光线里划过短暂的弧线。
他走在一条被路灯照亮的直路上,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速度。他知道那扇门会在巷子深处一直亮着灯,也还有更多的路正在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走亮着。
而他只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