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赵霜公司楼下时，她刚下班。两人沿着街并肩走了一段路，林砚提了一句“那家书店”。赵霜想了想说：“你说的是那家新凯的吧？我路过过一次，门扣挂着一个木牌，写着‘店㐻书籍不对外出售，仅供翻阅’——我问了老板一句‘那你怎么赚钱’，他说：‘我不靠卖书赚钱，靠帮忙保管东西。’”

“保管什么？”林砚问。

“他没说。”赵霜说，“但他说了一句话：‘所有待追索的，在这里都有位置。’”

林砚没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东西不需要被“解决”或“完成”——它们只需要有一个安静的位置，放在那里，等某个人偶尔路过时翻一下。

那家书店在他心里的标签变了。不是“待追索”，是“已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