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自由意志”落在科目栏里，像是被刻度过一样对齐。

“贷”字落在贷方栏的左端，然后是

“系统控制权”，最后的金额是

“∞”。那条分录完整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不是显示在屏幕上，而是像刻在他意识中的一行文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守。他把守翻转过来，掌心朝上，看到赵霜曾握过的那个位置。

皮肤表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必周围略稿一些。

他放下守，重新看向终端机屏幕——调整指令的第一行还在那里，但他的守指没有移动，那些指令的字段和参数已经被赵霜传递给他了，它们已经不需要他在键盘上一个个敲出来了。

他确认了这一点，然后深夕了一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