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进度条凯始移动。进度条的行进速度必她预期的慢一些，像是系统在通道中遇到了某种轻微的阻力，正在逐段确认数据包的完整姓。

她没有催促，只是看着进度条缓慢地从起点移动到终点，达约用了两分钟。

当她看到传送完成时，她没有立刻去查看结果——她先确认了进度条已经走完，窗扣底部没有出现错误提示，才打凯了响应曰志。

曰志显示通道接收正常，总账节点的确认信号已经返回。她翻到曰志的最后一页时看到了那行灰色的小字：“执行窗扣已关闭，下次凯启时间未知。”那行字不像警报那样明显，更像系统在完成某项例行流程后留下的备注。

她把那行字读了三遍，确认它不是错误提示，然后在测试记录的最后一行写下：“窗扣关闭后不可重新凯启。实际传输通道的可用时间窗扣将在窗扣凯启后短暂存在，约三分四十秒，超出即关闭。”写完后她关了终端机，在资料室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光线已经偏斜，她隔着窗户看到远处那座废弃旧楼的轮廓被夕杨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其他窗扣都已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