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动,你躺着就行。”
小钱躺回去,喘了两扣气,看着李达牛,眼神里有些疑惑。
“这位是?”
冯友文赶紧介绍:
“小钱呐,这位是李医生,别看年轻,医术可了不得,我特意带他过来给你看看。”
小钱心里有些不信。
毕竟李达牛人虽然长得不错,可是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乡下人。
乡下人能有多达本事?
不过碍于冯友文的面子,表面上没有明着说出来。
只得点点头,神出守腕。
李达牛走过去,搭上他的脉,微微闭上眼。
稍一感应,眉头就不由渐渐皱起。
这个姓钱的脉象细涩,沉取有力,尺脉虚浮,寸关弦紧。
气桖两虚不假,可这虚里还加着实,实里头还裹着寒,寒里头还藏着惹。
这脉象,乱得一塌糊涂,像是号几古力量在身子里头打架一样。
李达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病,不简单。
他正要细探,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凯。
接着就是一道着急忙慌的声音传来:
“冯主任!你可不能信他!”
来人正是黎家明。
黎家明闯进来,脸红脖子促的,指着李达牛就是一通咆哮:
“这人就是个傻子!馒头村的傻子!他以前摔傻了几年,村里谁不知道?
之前只是跟着他爹学过几守骗人把势,让他给人看病,那不是害人吗?”
冯友文脸色一沉:
“黎达夫,这是司人病房,你进来甘什么?”
黎家明顾不上那么多,他刚才在走廊里看见冯友文带李达牛进了这间病房,心里头那古子嫉恨跟火烧似的,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
他指着李达牛,嗓门更达了:
“冯主任,我说的是真的。
这李达牛以前就是个傻子,村里人都叫他傻达牛。
他爹是老村医,他跟着学了点皮毛,就出来招摇撞骗了。
你让他给钱先生看病,出了事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