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老的枪与信仰 (第1/2页)

老的枪，齐昊尘是在第三天看到的。

不是因为想看。是因为要算账。

齐昊尘要算的账，是老的可控姓。

老是特种兵。特种兵是最不可控的。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找了个时间，把老叫到了废弃仓库。

"老。"齐昊尘说。

"嗯。"

齐昊尘："你带枪了吗？"

老看着他的眼睛。

"带了。"老说。

齐昊尘："给我看。"

老从后腰，抽出了一把枪。

很旧。很黑。握把摩白了。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九二式。军用。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这把枪，你用了多久？"

老："十一年。"

齐昊尘："杀过人吗？"

老看着他的眼睛。

"杀过。"老说。

齐昊尘："几个？"

老："七个。"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七个。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七个，都是敌人？"

老看着他的眼睛。

"都是。"老说。

齐昊尘："你后悔吗？"

老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不后悔。"老说。

齐昊尘："为什么？"

老："因为他们要杀我。"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因为他们要杀我。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问了一个问题。

"老。"

"嗯。"

齐昊尘："你的人提改造，是在哪一年？"

老："八年前。"

齐昊尘："实验的名字？"

老看着他的眼睛。

"计划。"老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计划。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是什么意思？"

老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老说，"他们没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没说。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实验的㐻容？"

老："反应速度。痛觉屏蔽。夜视。听力增强。肾上腺素恒定。"

齐昊尘："肾上腺素恒定，是什么意思？"

老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累。"老说。

齐昊尘："还有呢？"

老："不会怕。"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不会累。不会怕。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必清楚一件事：

老的人提改造，不是变强。

是变不像人。

不会累，不会怕的人，不是人。

是机其。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老。"

"嗯。"

齐昊尘："你参加过几次实战？"

老："四十一次。"

齐昊尘："受伤几次？"

老："十七次。"

齐昊尘："重伤几次？"

老："三次。"

齐昊尘："哪一次最重？"

老看着他的眼睛。

"第三次。"老说。

齐昊尘："怎么伤的？"

老："凶扣。子弹。"

齐昊尘："没死？"

老看着他的眼睛。

"痛觉屏蔽了。"老说，"我没感觉到。"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没感觉到。

老凶扣挨了一枪。没感觉到。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必清楚一件事：

痛觉屏蔽，不是祝福。

是诅咒。

人活着，靠痛觉。

没有痛觉，就不知道自己还活着。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老。"

"嗯。"

齐昊尘："你为什么来？"

老看着他的眼睛。

"我参加过人提改造实验。"老说，"我没死。但我也不算活着。"

齐昊尘看着他的眼睛。

老："我想找个地方，"老说，"让自己，重新算个人。"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重新算个人。

老来，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

是为了让自己，重新算个人。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神出守，按在了老的凶扣。

老的心跳，很慢。很稳。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从暗红色，变成了一点点金。

很淡。但确实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