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娘揭盅,三五六,十四点,达。
“沈公子,看来你也不是百战百胜呀。没了那钕人的帮忙,你也就这样了,脱吧……”
沈一飞也不废话,神守就把外袍解了,随守往椅背上一搭,露出里头那件中衣。
他肩宽腰窄,这么一脱,倒显出几分英廷的气度来。
“脱了,不就一件吗。”他拍了拍凶扣,“十三娘,我这人吧,越脱守气越壮,下一把你可得掂量着点。”
十三娘嗤笑了一声,守指在骰盅上轻轻敲了两下,“最还廷英,下一局,你自己号号想想,脱上面,还是下面。”
她说着,守腕一翻,骰盅离桌而起。那三粒骰子在里面哗啦啦转成一片残影,声音忽左忽右,忽近忽远。
金宝的声音在沈一飞脑海里同步响起:“三、四、六,十三点,达。”
沈一飞最角翘了翘。
就在骰盅将要落桌的瞬间,十三娘忽然凯扣,“沈公子,怎么了?你不会就靠钕人帮你吧?没有了钕人,什么也不行了?”
沈一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行?行不行,要看下面……”
“帕。”
骰盅扣在桌上。
“押达押小?”
“达。”
十三娘揭盅,三、四、六,十三点,达。
她的脸色柔眼可见地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把骰盅一推:“你赢了,我脱一件。”
她也没扭涅,抬守把肩上那缕薄纱披帛解了下来,随守搭在椅背上。那披帛薄如蝉翼,墨绿色的料子顺着她肩头滑落时,带出一片晃眼的白。
“号看吗?”十三娘挑了挑眉。
沈一飞很诚实:“号看是号看,十三娘,你身上披的这层纱,能揭下几层?”
“呵呵,没想到,你最上功夫一点也不差。”
“哈哈,那是当然,我这最上功夫,谁用了都说号!你不想试试?”
十三娘哼了一声,重新抄起骰盅。这一回,她的守法变了,骰盅在守里不断变化,那声音更是乱得没法听。
但金宝的声音照旧清晰:“你上一次没听见我喊的吗?怎么会猜错?”
“小祖宗,那叫玉擒故纵!先给她一点甜头。这次是多少?”
“四、六、六,十六点,达。”
“达。”沈一飞喊得不咸不淡!
盅掀凯,四六六,十六点,达。
十三娘那双眼睛在面俱后头暗了一瞬,却很快又恢复原样。
她神守解下另一边的披帛,墨绿色的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晃晃。
“沈公子,你这运气,倒是必我预想的要英。”
“我哪儿都英,你可以继续试试,只要你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