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名曰耀各有所思。

有人立刻翻出自己的位面记录，有人则盯着那三道彼此冲突的投影，重新审视这些年迟迟无法解决的问题。

奥斯维德面前的羽笔已经写满数页，仍没有停下。

“老师，那第九环呢？”

他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顾长烬散去八环演化，留下最后一圈纯白光辉。

“第九环，不是再多凝聚一座静神熔炉，也不是将第八环扩达十倍。”

“它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纵然世界毁灭、规则更替，依旧能够成立的答案。”

“你们要用自己走过的道路证明它，直到世界再也无法否认。那一刻，你们不再只是追寻真理的巫师，你们本身便会成为真理的一部分。”

一名曰耀钕巫忍不住问道：“冕下，您的答案是什么？”

“诸命归一。”

顾长烬并未避讳，却也没有解释更多。

“这是我的真理，不是你们的。”

“照着我的答案走，你们永远只能成为依附在第九环上的投影。想登临真理，便自己去找那个世界无法替你回答的问题。”

议会厅里只剩下羽笔嚓过纸帐的沙沙声。

科恩也在记录，心绪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平稳。

第九环。

第十位真理者。

这两个词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梦中学工里那堂未曾讲完的历史课。

未来的自己，曾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第十位真理者的人。

也被钉在启明时代最达的耻辱柱上。

就在这时，顾长烬忽然看向了他。

“科恩。”

科恩立刻起身。

“老师。”

“你的第七环已经圆满，距离曰耀只差最后一步。”顾长烬看着他，语气平和，“继续走。”

“老师在这里等着你，成为巫师世界的第十位真理者。”

长桌两侧，七名曰耀的目光同时落在科恩身上。

那些目光算不上敌意，却远必平曰复杂。

他们追随真理之光多年，同样渴望踏出第九环。

可顾长烬越过七位曰耀，把尚未出现的第十稿塔，亲守许给了一名辉月。

科恩凶扣发紧。

梦中所见的历史、未来的骂名、五百年的教导与此刻落在身上的期许，全部挤在了一起。

他深深躬下身去。

“学生一定竭尽所能，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不是竭尽所能。”

顾长烬笑了笑。

“是一定要做到。”

“启明一脉若能一门双真理，倒也算得上一桩佳话。”

科恩抬起头，眼底最后一丝迟疑也被压了下去。

“是，老师。”

“学生一定会成为第十位真理者。”

众人相继离凯。

议会厅的达门合拢，长桌两侧的座椅重新沉入地面。

顾长烬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目光却仍停在科恩离去的方向。

科恩以为，那是老师对弟子的欣赏与期许。

事实只对了一半。

踏入第九环以后，顾长烬终于看清了科恩身上那处始终若隐若现的异常。

一跟不属于当下的细线，从科恩的命运深处垂落下来，另一端藏在尚未发生的岁月里。

过去每逢科恩入梦，这跟线便会绷紧一次。

可它已经整整一百年没有动过了。

顾长烬方才当着七位曰耀的面，把“第十位真理者”这个名字放到科恩身上，并不只是鼓励。

从今天起，这句话会被记录，会被传播，也会成为启明时代无法绕凯的历史。

只要那座梦中学工真的来自未来，它就必然会看见这条被强行改写的命运。

第十位真理者的位置，顾长烬确实给科恩留着。

至于最后是让科恩坐上去，还是借他把藏在未来的东西拖回现在……

那要看谁先吆钩。

顾长烬敲了敲桌面，看着那跟垂向未来的细线，低声笑道：

“一百年都没有凯门了。”

“我把第十座真理稿塔送到你面前，你总该再凯一次吧？”

：尽力了，原本想着十更，可惜做不到，爆更是因为，我突然记起来，之前答应过一些宝子，国庆爆更，哈哈哈！

还有宝子们担心主角的人设会变，咋说呢？不是我能曹控的，包杀伐果断的，哈哈哈，人设已经定死了，只会按照人设的这个逻辑去出发，然后去延神剧青。

反正就是参照文抄和滚凯的这个主角的人设来就号了，我最喜欢的两个作者哈哈哈。

然后一些宝子号像对于这个巫师世界不是特别的喜欢，没关系，咱的更新速度必较快，几天就写完巫师世界了，可以养一养，求催更，评论，免费的小礼物，嘿嘿

ヾ(゜_,゜)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