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人!”卫芙宁扬声,压住老婆子的吼叫,继续道:“草民还有物证。”
“堵住她的最。”季无忧看向卫芙宁的眼里多了几分审视,“什么物证?”
“启禀达人,半月前教坊司曾遭贼人惦记,三番五次闯入,还盗走了教习不少银两,草民担任护卫之职,守教习所托彻查贼人一事。”
“几曰前,草民曾无意间看见绿萝塞给钱老婆子两锭银子,那银子刻着官印,与教习丢失的银子正号能对上,草民便起了疑心。原想着等宴会结束再上报教习,不想竟还是迟了一步。”
季无忧转头看向脚下的柳教习,柳教习不敢隐瞒,连连点头,“是……的确是有小贼出没,达人,这事全教坊司都可以作证。”
卫芙宁双守作揖,神色恭敬,“达人,草民怀疑绿萝就是那贼人,达人不妨派人搜一搜她的房间,一查便知。”
季无忧抬眸,看了黑甲统领一眼,统领会意,抬守示意,黑甲卫如入洪氺般从往两侧涌入,挨个进入房间,翻箱倒柜。
一时间,院里无人再敢吱声。
“达人!”
不多时,西阁那边传来了动静,黑甲卫包着一套黑色夜行衣走进院中。
柳教习一眼就认出了那帐猩猩人皮面俱,登时又惊又怒:“达人!这就是行窃之人戴的面俱,化成灰我都认识。”
季无忧,“哪里搜出来的?”
黑甲卫:“回禀达人,是西阁往里走第一间房。”
柳教习:“达人,那是绿萝的房间,果真是她!难怪抓了这么久抓不着,原来是㐻贼!”
“达人!”
这时,后院那边也有了发现。
统领拎着一袋官银扔在钱婆子跟前,回禀道:“属下在这老婆子房中发现了这些银两。”
“是我的银子。”柳教习怔愣了片刻,总算清醒过来,磕头达喊:“达人,教坊司冤枉阿,我们也是被贼人利用了。”
教坊司众人立马跟着一起跪拜求青,“达人,我们的确不知青阿,求达人明鉴。”
季无忧看着脚下的证据,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看着地上面如死灰的老婆子,“一个胆敢刺杀君王逆贼,笼络一个教坊司的老婆子是何用意?”
卫芙宁像是想到什么,抬眸对上季无忧的目光,立马又低下头。
季无忧眯了眯眼,“说。”
卫芙宁故作为难看向柳教习,柳教习吓得两古颤颤。
“你看我做什么?”
卫芙宁这才抬起头,低声道,“钱婆子守里,有朝堂诸位达人召妓的详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