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萧长龄的手腕陡然间被抓住,力道之大,将公主殿下纤细的腕子都抓出了红印,迫使着公主殿下的手掌落于覆盖了纱布的胸口之下。
药效催发了情毒。
宁雁不管不顾地想要获取更多。
她似是自暴自弃般说:“长龄,求您疼疼我吧。我比您身边那个板着脸的守卫更能听您的话,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萧长龄的手指稍稍用力。
她疑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十一?
旋即又觉得有点好笑,这大将军怎么上赶着给她效犬马之劳?
缠在身上的纱布着实碍事。
在严厉军规下生活的将军完全对自已没有任何怜惜之情,自暴自弃般想要用疼痛换取更多。
萧长龄可不敢动手。
她喜欢宁雁,就绝不会在对方手无缚鸡之力、瘫软在床上之际对她动手动脚。
不过,萧长龄纵容了宁雁紧贴上来的身体。
俯身在宁雁的月匈口之下落下了连绵不绝的亲吻。
一连串的吻不断往上,经过咽喉,然后是下颚,最后是双唇。
最后适可而止,只留下宁雁空落落地睁开无神的眼眸,看着顶上的幔帐。
她都已经这般哀求了,却只能得到这点触碰吗?
情毒被暂时压下了大半。
萧长龄转身刚要离开,她的衣袖被一只手给扯住。
“长龄,别走。”
萧长龄脚步停顿,她回头无奈地看向催发药性后神志不清的将军。
萧长龄低语说道:“我当你是讨厌我呢,怎么还要我留下来?”
她何尝不知道宁雁是在卧薪尝胆,可是她不在乎,因为宁雁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只能依靠萧长龄养伤。
宁雁在身体的酸痛中精神沉浮。
她只能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将头整个全部埋在了被褥里面,手指用力,小臂绷直,细碎的伤口中血痂崩裂。
宁雁搞不清楚萧长龄是不是在惩罚她。
惩罚她没有把段萍忠的身份和盘托出,惩罚她有所隐瞒。
所以没有深入的亲吻,也没有凑过双唇用舌尖把药丸送入自已的双唇中,更是只捏了捏她就收回了手。
这一定是惩罚吧。
……
在小院门口徘徊了一圈又一圈的段萍忠,心里暗自着急。
听说将军被这户人家的小姐掳了回去做妾,恨得牙齿痒痒。
门口,女人穿着一身劲装,怀抱长剑:“我们家小姐有令,不管你在这儿转多长时间,我家小姐都是不见客的。”
段萍忠不知道,若不是十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光是看到鬼鬼祟祟的人,早就拔剑砍了,哪会费这些话。
段萍忠只好灰头土脸地离开,再寻机会探寻。
远远听到院门口传来年轻女子指使着仆役说:“我家小姐叫了热水,你快去烧柴去!”
段萍忠饶再是个傻子,也明白又是做妾,又是要烧热水。
段萍忠当即脸色一白,猛然回头望去,只见在门口抱着剑的劲装女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再结合将军那被困在轮椅上的病弱模样,这家小姐是怎么敢的?!
将军忍气吞声,卧薪尝胆……
段萍忠内心一阵阵绞痛。
……
寝室里的宁雁对外面人的内心活动丝毫不知。
她出了一身热汗,手指仍死死抓着萧长龄的衣袖,就连被擦洗身体也不松手。
“长龄,再亲亲我好吗?”
她痴缠着凑过去:“求您了,再疼我最后一次。”
萧长龄的衣袖被扯坏,她敛下心疼的目光,完全是拿宁雁没办法,只得纵容。
“亲了你一次又一次,现在已经是第三回了。”
说完一个吻落下。
萧长龄手指竖起抵在宁雁的唇间,说:“适可而止,不可纵欲。”
宁雁模糊地想,她自已哪里纵欲了?
萧长龄分明处处都在勾着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