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靠近，依旧能感觉到阻力，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治疗过的功劳，或者是这次霍聿清醒着，感觉阻力似乎没有那么强了。
但依旧需要他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没一会儿额头就开始冒汗，而霍聿那边，也紧皱着眉毛，那种拉扯的感觉，让他也并不好受。
金色光团终于靠近，沈意想到上次的刺痛感，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但他呼出一口气，还是义无反顾的贴了上去。
金色光团又被吞噬掉了一块，但这次不一样的是，黑色的光团也因为这个，同样消失了一点，但消失的部分没有金色光团多。
但沈意却很开心，他发现了，他的金色光团随着他修养，精神变好会恢复，但黑色光团不一样，消失了一块之后，就不会重新恢复，相反，那一块会被代表健康的白色光团慢慢取代。
这也就是凝枯症患者的恢复期发生的事，等白色光团彻底取代黑色光团消失的那一块之后，意味着恢复期就结束了，可以进行下一次治疗。
不过开心归开心，沈意这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头依旧被刺痛了一下，但也不知道是他变强了还是什么原因，虽然疼的他浑身冒冷汗，但是，却也没有像上次一样，一接触就差点疼晕过去。
沈意感觉握着他的手的大掌收紧了，可惜他需要集中注意力，没办法回应对方，只能按耐住心情，继续治疗。
金色光团又被吞噬了一块，沈意彻底坚持不住了，不过他也清楚，治疗凝枯症并不是一日之功，普通的凝枯症患者都是这样，更别说霍聿情况还很特殊。
他感觉如果自己再进行下去，怕是会像上次那样晕过去，他眼睛一闭，直接晕了倒乐的轻松，可霍聿估计得着急死。
沈意就怕下次对方不愿意让他治了，他可不想再叭叭的劝霍聿，他呼出一口气，感觉霍聿的大掌紧紧握着他的手，他停下了动作，睁开了眼睛。
霍聿也感受到了，跟着睁开眼睛。
他被治疗过，感觉自己倒轻松了不少，但是却顾不上开心，一扭头，果然看到沈意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心疼的给人擦汗，好在这次是没有晕过去。
早就严阵以待的白大褂接到治疗结束的消息，立刻冲了进来，把沈意团团围住，给他检查身体。
沈意没一会儿就躺在了床上，他头很疼，但觉得还能忍，眼看霍聿白着脸，紧紧盯着他，沈意缓了一下，有些虚弱道：“几点了？”
霍聿连忙看了眼时间，跟他说了。
沈意眨了眨眼睛：“我……我手机呢？”
立刻有人把沈意手机拿过来，沈意看霍聿的表情，恍惚间以为自己病入膏肓了一样，他有些想笑，结果扯了扯嘴角，头疼的更厉害了，一抽一抽的。
他把手机递给霍聿，交代道：“我小说忘发了，帮我发一下。”
周围人：“……”
要是撒狗的读者看到这一幕，估计得感动哭了。
霍聿倒是认真记下，当着沈意的面，把他昨天就准备好的存稿发出去。
沈意还看了眼显示屏，确认之后，彻底放心了，眼前一黑一黑的，他眼皮沉沉的闭上了眼睛，恍惚间听到霍聿在叫他名字，但他太累了，努力张了张嘴，到底没力气应霍聿的话。
眼看霍聿跟疯了一样，白大褂们一阵头疼，只能连声安抚：“沈先生没什么大事，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估摸著明天就行了。”
一通安抚，霍聿确认没什么事，数据显示正常，松了一口气。
但人没离开，就守在沈意床边。
渝白最近非常沉迷《废柴庶子》，这无 cp 扶持活动还没结束呢，他就已经有些手痒痒了，躲在房间里画稿子，可惜画了好几版，都觉得不满意，垃圾桶里全是废稿。
渝白烦躁的搓了搓头发，他这人创作有个毛病，习惯跟原著作者聊一聊对方的作品，倒不是问对方心目中的角色长什么样，而是跟对方漫无目的的聊一聊角色的性格，聊一聊角色的经历，这样角色在他心中的样子也变得丰满许多，自然而然就能画出满意的形象来。
可问题是，他现在怎么联系撒狗呢？
渝白略微一想，就想到了自家老头，对方在网络作家协会工作，那些参与活动的作者怎么着也会留个联系方式的吧？
越想越坐不住，渝白风风火火的找到自家老子，开口就说要撒狗的联系方式。
结果老刘眼皮抽了抽：“你要干嘛？”
“我提前跟我喜欢的作品的作者聊一聊，方便我后续创作。”渝白也不瞒着，直接坦诚道。
老刘闻言，更觉得不好了，面皮一崩，问道：“你这么快就定了，不看看其他的？”
渝白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坐没坐相的：“我都看了一眼，除了《兰香镇》还不错，其余的都什么啊，看的我脑袋疼。”
至于《废柴庶子》，渝白是真喜欢，看的他热血澎湃，如果沈意跟渝白聊一聊，就会发现这家夥有中二病，也不怪他特别喜欢《废柴庶子》，简直完全满足了他的心理。
“老头，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渝白压了压眉毛，很不满的样子：“我都帮了你这么大的忙，给个联系方式怎么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决计不会提前结束休假的。”
“还提前结束休假！”老刘都气笑了：“大好的年纪，你一休息就休息两年！结果两年还没让你休息够是吧？年纪轻轻就躺平，我都想抽你！”
老刘自然是为自己这个儿子感到骄傲的，但是他不说，而且渝白也是真气人。
“你现在联系撒狗怎么成？活动还办不办了。”老刘没说许多作者都是冲着渝白来的，要是活动还没到时间，人选就定下来了，那些作者能愿意？要是消息传出去了，他们网络作家协会的脸往哪里搁？
“我私下里联系，不说出去还不成？”渝白皱眉，觉得太麻烦了，他向来是随心而为，结果现在还要畏手畏脚的。
“不行！”老刘暴躁道：“你要是胡闹，我非得被你气死！”
渝白：“……”
眼看这样不行，他烦躁的吐槽老头麻烦，一边思考到底该怎么办，他现在心痒痒的很呐。
回去想了想去，突然有了个主意，打开讯博，注册了一个小号，第一时间关注了撒狗的讯博账号，然后情真意切的发了一大段私信过去，希望和撒狗深入谈一谈《废柴庶子》，然后，渝白进入焦灼的等待中。
然而，等了一晚上，第二天他兴致勃勃的去看，结果发现，对方不仅没回覆，连看都没看，至今这消息都是未读。
他倒是还想继续发，可讯博有个规定，你私信对方，除非对方回覆你，不然就没办法继续发新的消息了。
渝白皱眉，突然想到什么，点开撒狗的主页看了眼粉丝量，瞬间眼前一黑，就这个粉丝量，除非撒狗是超人，否则下辈子都不可能看到他的私信！
渝白觉得这样不行，必须让撒狗注意到他才行！
他立刻点开《废柴庶子》的文章页，看了眼现在打赏榜第一的打赏数额，换算了一下，略有些牙疼。
不过他也不缺钱，当即就一次性打赏到了打赏榜第一，随后，他自信一笑，嘿嘿，不信撒狗注意不到他！
撒狗的读者被突然空降的打赏榜第一惊到了：[我去，又哪里来个大佬，竟然把獭宝大佬给挤下去了，我数了一下那一串零，看的我眼睛都花了！]
[这个“白白白”是谁，这么有实力，话说你们觉得獭宝大佬会不会跟他打起来？又重现和“echo”的抢第一盛况？我赌一根辣条，肯定会！]
[楼上的，你太抠了吧！我压五包辣条！]
[哈哈哈，怕獭宝大佬看不到，我特地在粉丝群里@了。]
[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这热闹我也爱看！]
渝白知道这个“獭宝”，是撒狗每本书的打赏榜第一，他摸了摸下巴，干脆另外两本书都投到了打赏榜第一，成功把“獭宝”挤了下去。
自觉没什么问题了，又看到有人说什么粉丝群，也不知道撒狗在不在群里，他私信了那个读者，问对方可不可以拉自己进群。
“白白白”的大手笔可惊到了其余读者们，就这打赏量，别说进群了，就是他自己拉个群也行啊！
渝白成功被拉进群，可惜他在群里没发现有撒狗本人在，顿时失望不已，也没在群里说话。
这边，霍聿一直守在沈意的床边，他睡不着，也没什么心情工作，无所事事的点开撒狗粉丝群，等看到里面的内容后，眉头皱起。
什么“白白白”的，他还“黑黑黑”呢。
霍聿点开几本书，果然无一例外，都被挤到了打赏榜第二，他抿唇，毫不犹豫的又追加了打赏，重新回到第一。
渝白一看这怎么行？虽然心疼，但也只能咬牙重新把自己投到第一。
霍聿被烦的要命，干脆打赏的时候多按一个零，彻底断绝了“白白白”重回榜一的可能性。
渝白：“……”不是，这人有钱烧得慌吧！
而在吃瓜第一线的读者彻底傻眼了，知道獭宝大佬有实力，没想到对方这么有实力！
这阵仗，不止读者过来围观，因为上了热搜，连带着吃瓜路人都跑来围观了，甚至有人猜测“獭宝”到底是何方神圣，出手这么阔绰吗？看的他们都晕钱了！
重新稳固自己第一地位的霍聿满意了，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人，趴在沈意手边闭上眼睛。
沈意再次睁开眼睛，果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动了动手指，摸到了有些温热的东西，垂眸一看，才发现是霍聿。
可能由于他的动作，对方睁开了眼睛，连忙问他怎么样了。
沈意头还是疼，不过他能忍得了，他开口说还好，才发现嗓子跟吞了刀子一样。
霍聿连忙去给他接了水，喂他喝水，见人嘴巴重新变得湿润，才松了一口气：“饿不饿？”
昨天治疗结束，沈意直接晕了，都没来得及吃饭，虽然打了营养针，可肚子空空的，不饿才怪。
“张阿姨已经准备好了饭，我让她给你端过来。”霍聿想到上次沈意醒来之后吃了多少，知道他肯定会饿，所以提前就让准备了。
沈意点点头，下意识去摸手机，然后就看到了远在云省的小池发来的消息，一连串的“苟富贵，勿相忘”。
沈意：“？？？”
感觉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他下意识就点开了讯博，毫不意外，看到了依旧挂在讯博上的热搜。
等看到内容后，沈意一脸懵逼，随后抖着手点开自己的后台，果真看到了自己收到的打赏分账，这下手抖的更厉害了。
他不就是睡了一觉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第84章 张玲在治愈者协会的回忆
霍聿从外面进来，就看到沈意表情奇怪，手抖的拿着手机，他皱眉问沈意怎么了。
手抖成这样，别是留了什么后遗症。霍聿越想越担心，就说：“待会儿吃完饭再做次检查。”
沈意回过神来，见霍聿一脸担忧，弄清楚对方在想什么后，一脸的哭笑不得，怕对方太过担心，就解释自己刚刚是怎么了，还给霍聿看了热搜。
“太吓人了，一下打赏这么多。”沈意嘟囔，感觉这钱拿的怪烫手的，回头打算联系一下打赏的读者，别是冲动消费。
张阿姨推着餐车进来，霍聿一一把饭菜摆到餐桌上，闻言说：“别想那么多。”
沈意很快就被今天的午饭给吸引了，眼看餐桌被摆的满满的，他不禁道：“这太夸张了吧，十几道菜！”
霍聿觉得不夸张，沈意是该补一补才行：“每样菜量都不大，我跟你一起吃。”
沈意一直没醒，霍聿也没什么胃口，正好跟对方一起吃了。
沈意看了眼，确实盘子都不大，他俩吃的话，倒是能吃完。
刚刚还不觉得，这会儿闻着饭菜的香味，沈意后知后觉饿得慌，也顾不得看手机了，连忙伸手：“快把筷子给我。”
霍聿被他夸张的样子逗笑，把筷子塞人手里，沈意照例是先吃了一口肉，顿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吃过饭后，他收拾了一下自己，才有时间去看手机。
先私信了一下榜一獭宝，委婉的说了一下情况，主要是对方打赏的数额太夸张了，他得确认一下。
结果他刚点了发送，霍聿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沈意不由得扭头去看了眼。
只见霍聿正在键盘上敲来敲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机响了，沈意虽然觉得巧，但是也没多想，提醒霍聿对方的手机响了，然后继续忙自己的。
霍聿轻轻舒了一口气，面上淡定的点头，手飞快的拿起手机，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这才回覆撒狗。
沈意没想到“獭宝”回覆的这么快，见对方并没有要退回打赏的意思，沈意也不再纠结，感谢了一番。
随后又去翻看“白白白”的私信，他发现对方昨天打赏之后，就私信了他一长串的内容，都是关于《废柴庶子》的，对方想跟他聊聊这本书以及韩云澈这个人物的一些细节。
看得出来，“白白白”是真喜欢《废柴庶子》，沈意左右没什么事，略想了一下，就一一回覆了对方问的问题。
没想到“白白白”就跟守着等回覆一样，没多久就立刻回覆了他，又提出了新的问题，看起来是想继续把话题延伸下去。
两人聊了许久，沈意才得知，“白白白”的职业是一位画手，对方很喜欢韩云澈这个角色，所以才想多了解了解。
对方想画韩云澈。
“白白白”还怪客气，问他介不介意，沈意当然不介意，《私有宝贝》和《真假少爷》也有过这种情况，有会画画的读者很喜欢里面的角色，就会把角色画出来。
沈意看到过几个自己很喜欢的画风，问过对方后，还把图保存了下来，时不时就拿出来看一看。
“在跟谁聊天。”沈意正笑着捧着手机耐心回覆白白白的问题，就听一旁的霍聿怪里怪气的问。
沈意抬头，看向霍聿，总觉得对方语气酸溜溜的，他挑眉：“跟我的读者聊啊，他很喜欢我的新书。”
霍聿抿唇，什么读者，聊的这么开心。
“我也是你新书的读者，你要是想聊，可以跟我聊。”霍聿语气很正经的样子，说：“你想聊什么，具体哪个情节，我都记得。”
沈意觉得有些人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也遮掩不了他小气的本质，不多乐意跟他聊：“人家是画手，聊这些都是有用的。”
而且，那个作者愿意跟现实中认识的人聊自己的小说啊，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尴尬的头皮发麻了。
“那和我聊没有用吗？”霍聿很不满的样子。
沈意听的都无语了，觉得霍聿有点无理取闹，干脆不搭理对方。
他不搭理人，霍聿脸皮倒是还挺厚，凑过来道：“我看看在跟哪个读者聊。”
说的跟他都认识一样，沈意觉得很好笑，随他看呗，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聊到激动处，对面忽然开始表达自己的心情。
白白白：[撒狗，我简直爱死你了！]
沈意手一抖：“……”
霍聿黑脸：“……怎么又是这个白白白，还有，这就是你身正不怕影子斜？”
沈意关手机也不是，不关也不是，可恶，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干嘛这么心虚啊！
一瞅霍聿，拉拉着个脸，恨不得把“我不高兴”写脸上。
沈意扯了扯人的袖子，干巴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网上这些人，说起话来没轻没重的，他未必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沈意见人脸色缓和了一点，连忙又道：“你看看我们上面聊的，多正经啊，谁看了也不会多想。”
自己男朋友自己哄，沈意认命了，忍着羞耻道：“老公，我手机随便你查。”
霍聿彻底装不下去了，他哪里会真误会沈意，只是看到有人跟他的小爱人说这样的话，心里难免会不舒服。
他的小爱人确实有很多人喜欢。
霍聿按着人用力亲了一会儿，才道：“宝宝真乖，我手机也给你查。”
沈意其实不爱查人手机，他觉得就算是伴侣，也得有点隐私，可看霍聿的得意之色掩都掩不住，哪里还看不出来对方是故意的。
当即觉得自己需要扳回一城，把霍聿手机拿过来，当着人的面就开始查看。
他慢悠悠的翻看手机，后者一脸淡定的样子，沈意觉得有些无聊，刚准备的手机还给霍聿，结果就看到几个群聊，刚看到“撒狗”两个字，手机就被人着急忙慌的拿走了。
沈意眯了眯眼，自觉抓住了人的把柄，摊手道：“不是让查手机吗？霍先生，你说话不算数啊？”
霍聿轻咳一声，觉得这手机有些烫手：“就是……你的一些粉丝群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沈意刚刚看到了自己的笔名，确定确实是他的粉丝群，但霍聿一副不想让他看到的样子，反而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心说，既然是我的粉丝群，应该也没什么不能看的，霍聿干嘛这样？
沈意心里暗自嘀咕，觉得自己找时间得弄清楚怎么回事。
霍聿见沈意不问了，也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总之是松了一口气。
——
修养的这两天，沈意一边更新《废柴庶子》一边写《真假少爷》的完结篇。
《真假少爷》的完结收的很自然，于砚作为沧澜创投幕后老板的身份曝光，吕家一家子后悔不已。
吕父吕母两人倒是做出一副慈父慈母的样子，想要和于砚“重归于好”，可于砚又不是傻子，哪里会重新回那个畸形的家里。
而吕氏因为吕阡的失误，面临严重的亏损，他们孤立无援，等待的也只有破产一条路可以走。
至于吕文，原先多想留在吕家啊，现在吕家一团糟，说不定还要背上债务，吕父更是对他厌恶至极。
吕父这人从来都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吕家落得如今的境地，他怪吕阡辜负自己的信任，怪吕母不会协调兄弟之间的关系，怪于砚狠心，更怪吕文，要不是吕文，于砚现在的一切，就都是吕家的。
[啧啧，好不要脸的人，得亏小砚跑得快，不然不得被吕父吃干抹净？]
[难道不是吕父自己活该吗？虽然吕家人都挺讨厌，但吕父才是那个病的最重的。]
吕家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眼看因为公司欠了债务，家里的资产都要被用去抵债，吕文竟然连夜收拾东西，跑路了。
他之所以跑的这么快，是想去找蒋赫，就算没了吕家，只要有蒋赫，他照样风光无限。
彼时的蒋赫参加了他小叔蒋峥和于砚的订婚宴，正恍惚不已，骤然被吕文找来，看着对方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心情却不似以前那样心疼，反而非常烦闷：“吕家和蒋家确实有联姻，以前小叔把我当继承人培养，我不仅要继承蒋家，还要承担蒋家的责任，联姻就落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小叔已经对我很不满了，我已经不是蒋家的继承人了。”
“小叔说了，以前他独身一人，可以自己做决定，但现在，他有了爱人，继承人的人选，先要让他的爱人满意。”蒋赫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却没有多愤怒。
他确实不适合当蒋家的继承人。
吕文闻言却比他生气多了：“你小叔怎么能这样，为了于砚，竟然对你这个亲侄子不管不顾！”
蒋赫：“倒也不是不管不顾，就算我不是继承人了，一辈子吃公司的分红，也照样衣食无忧。”
“那怎么能一样！”吕文着急起来，以至于口不择言：“你没了蒋家继承人的身份，又算得了什么！”
蒋赫像是看透了吕文：“这就是你的心里话吧？你在意的到底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蒋家继承人的身份？”
吕文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刷”一下白了，着急忙慌道：“我当然在意你啊，赫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听得我心里多难受，我就是为你着急，所以才会口不由心。”
蒋赫却说：“我没了继承人的身份，也就不需要承担责任，不需要联姻。”
“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刚刚露出一副楚楚可怜样的吕文，听到这话，当即就变了脸色：“蒋赫！我们已经睡了，你难道还想不负责任！”
“我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明白。”蒋赫脸色难看：“那天晚上，分明是你算计的我！”
“就算是又怎么样！”吕文本来以为自己还有可以依靠的人，没想到蒋赫竟然这么无情，他当即就受不了了，语带威胁：“你小叔多在意于砚你应该知道。”
蒋赫皱眉：“你什么意思？”
吕文冷笑：“那天晚上，你叫的可不是我的名字。你没了继承人的身份不可怕，要是让你小叔厌恶你，你要何去何从？”
[咦，这俩渣攻渣受本来以为要分开了，看来还得互相折磨。]
[我爽了，本来以为蒋赫就这么甩开吕文了，感觉他什么惩罚都没有受到，继续当他的富二代，现在好了，互相折磨到白头～]
[蒋赫好恶心，这俩某种意义上，还是挺配的。]
于家那边，没了吕文时不时给他们打生活费，于父于母两个人又好吃懒做，日子过得可想而知。
沈意写到这里，差不多交代了这些人的后续，又就着窗户透过来的阳光，写完了于砚和蒋峥的结局。
和上一本的《私有宝贝》一样，《真假少爷》收尾也收的干脆利落。
撒狗在作话留言：这本文到这里就正文完结了，后面大概再写个番外：）
[天塌了，我还没看够呢，怎么就完结了！我只有一个要求，番外多写一点可以吗？求求了！]
[撒狗你要不要完结的这么干脆利落啊，就不能多墨迹一下吗？真的，我一点都不介意。]
[话说番外写什么啊，好奇死了，可以透露一下吗？]
番外写什么？沈意对此自然有思考过，他想到《私有宝贝》的番外写了男生子，看着反响还不错。
自从《私有宝贝》打开了大家的世界观之后，男生子文开始了蓬勃发展，沈意还挺爱看这个题材，可把他美坏了，他收藏了好几本这个题材的文呢。
既然如此，《真假少爷》的番外，也得写点有意思的吧？
沈意当即就想到了ABO文，多么香的题材啊，可惜这个世界也没有！
但其实沈意不太擅长这个题材的文，所以让他专门开一本这样的题材，他可能写的比较艰难，既然如此，放在番外正合适啊。
写个万字番外，倒不是很难。
嘿嘿，这个世界怎么能没有ABO文呢！他只想让大家都吃一吃香香的饭饭，完全不是因为他也想看！
霍聿就看到沈意一边敲键盘，一边发出奇怪的笑声，整个人有些神经兮兮的，他不由得有些担忧，是不是这两天都没出门，把人给闷坏了？
正思索着要不要带人出门去散散心，正好沈意都修养的差不多了，脸上也有了血色，结果沈意接到了电话，是朱院长打来的，问他有没有空，说张玲那边有事要说。
沈意立刻就明白，恐怕是张玲想通了，愿意说在治愈者协会看到了什么。
沈意当即也不多问，说自己有时间，问什么时候去合适。
朱院长说：“今天下午吧。”
沈意点点头，说好，先暂停了码字，跟霍聿说了一声。
霍聿神色也严肃下来：“我跟你一起去？”
沈意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张玲姐他有点害怕陌生人，她之前没见过你，你去了她反而可能会紧张。”
霍聿听了觉得有道理，再说，沈意经常去朱院长那边，加上有人暗中保护他，倒没有需要过多担心的。
只不过有人找上张阿姨，想要买通人，霍聿看似一切游刃有余，可又担心那些人想到别的招数，心里总是不多安心。
人就是这样，一旦事情涉及到自己在意的人，总会乱了阵脚，胡思乱想。
但霍聿清楚，是自己太焦虑了。
沈意还是出了门，一路辗转，这次又换了一个地方见面。
见了朱院长，对方解释说：“总是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也不太安心，难免会被查到，换一换地方他们想查，也得有个头绪。”
沈意听了，觉得有道理，他身边有霍聿派的专业保镖，那些人想要跟踪很难，基本都会被甩开，也弄不清楚他去了哪里。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也不会费尽心机想从张阿姨那里撬个口子出来。
治愈者协会那边未必会多想，毕竟霍聿这人就是这样，以他的性格，派人盯着沈意，倒也正常。
“我之前跟张玲聊了聊，她知道你也是知情者，倒是对我少了几分戒备。”朱院长边走边说：“说起来还多亏了你。”
有些人天生就自带亲和力，就像沈意，如果本身对他有所戒备时，还感觉不太明显，可一旦对他放下戒备，就很容易跟他亲近起来，别看沈意没跟张玲见过几次，可张玲对沈意比对他更加亲近信任。
当然，这也是沈意尽心尽力给张月治疗的缘故，每次看对方白着一张脸出来，偏偏也不叫苦叫累，反而转而安抚别人，真的很难不动容。
人就是这样，听到叫苦叫累的，可能会反而觉得烦，要是对方一声不吭，又会不由得多分去几分注意力，进而心疼起来。
沈意并不是什么也没做，不仅如此，对方还是让张玲态度软化的关键人物，朱院长说这些倒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感慨一下。
正因为张玲知道了沈意是知情人，所以才提出，希望今天沈意也在场。
沈意听完朱院长的话，才弄明白为什么叫自己来，他本身也想多了解治愈者协会相关的事，这个组织一直以来都是神秘莫测，好像又有很大的能量，明面上竟然有垄断了凝枯症治疗，就很不对劲，单靠一个协会，真的可以做到这个程度吗？
反正沈意挺怀疑的。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不能说的秘密，不知道张玲看到了什么。
张玲这次过来，没有带张月，毕竟这次可不是为了治疗，她现在状态看着好多了，放松了许多。
她到底只是一个小人物，治愈者协会那边刚开始还派人盯着她，后面没盯出个所以然来，就放弃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这让张玲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头上悬的那把刀终于收走了，她才能鼓起勇气把一切都说出来。
三人也没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张玲之前工作是在治愈者协会负责打扫卫生，协会位于一个很大的局域内，里面有很多栋楼，像张玲这样的打扫卫生的人也有很多，当然，里面也住了不少治愈者。
但协会一直有个规定，她入职第一天就被一再强调，一定不能靠近协会里最中间那个红色的楼。
她这人好奇心不强，既然有这个规定，她遵守就是了，也没多注意那栋红色的楼。
她们这些打扫卫生的，住的是四人间的宿舍，宿舍里有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就对那栋红色的楼很好奇，张玲刚开始知道的那栋楼的信息，都是从这位室友口中得知的。
室友时长注意那栋楼，跟她分享了很多知道的事，大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比如说，不光是他们，治愈者协会里，职位级别不高的治愈者也不允许靠近那栋楼。
倒是一些职位高的，经常出入里面。
“还有，我那室友说，某天晚上路过楼那里，就听到里面有哭声，她说怕是里面闹鬼，我更是不敢靠近那里了。”张玲说。
沈意和朱院长听到这里，更觉得楼里怕是有什么大秘密，两人对视一眼，让张玲继续说。
张玲本来以为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着，结果没想到室友因为时长注意那栋红色的楼，被协会的人知道，没多久听说就被开除了。
之后一段时间，张玲依旧勤勤恳恳的干活，结果某天她因为打扫卫生太晚，回去天都黑了，路过那栋红色的楼，她远远走着，也没敢靠近，听说那边周围都有监控，要是靠近被拍到，她肯定也得被开除。
结果她离得远远的，就听到有哭声传来，不禁想到那个闹鬼的传闻，浑身一哆嗦。
正想快点回去，结果远远又听到什么东西撞门的动静，她哆哆嗦嗦得躲着去看，就见恰好一个什么东西冲了出来。
太暗了，她什么都看不清楚，恍惚间只能看到一点像人的影子，直到后面又有人跑了出来，似乎是在追刚开始冲出来的人。
灯光一照，张玲瞳孔紧缩，才看清那个人浑身血淋淋的，脑袋像是破了个大洞，一直往外冒血。
那人很快就被追上，被几个人控制住，他嘴上说什么“治愈者”“研究”“疯子”之类的话，张玲却不敢再看，赶忙软着腿跑了，她还保持着一丝理智，知道 自己一定不能被发现，不然下场不会好。
她专挑黑处走，又刻意缩手缩脚的，头发也弄得乱糟糟，几处实在躲不过的监控，也只拍到一团黑色的影子，回到宿舍后，她也没敢让那些室友知道自己才回来，直接摸黑上了床，第二天又随口说自己什么时间回来的，说自己早回来了，因为累了，早早就上了床。
因为张玲的床在上铺，都是成年人，注重隐私，就弄了床帘，她的床帘拉着，也没人知道她到底回没回来。
而且虽然在一个宿舍，但是大家负责的局域却不在一起，宿舍其余几个人并不知道她几点回来的，而且打扫卫生的工作并不轻松，张玲的活又更重一些，她说她回来就休息了，其余人倒没多想。
张玲后面想起来，很庆幸因为干活比较累，宿舍几人睡得都沉，但凡有个睡觉轻的，她的说辞都得被拆穿。
也幸好她这么小心，第二天果然她们都挨个被叫去问话，问宿舍里昨晚有没有回来的晚的，那几天，张玲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偏偏白天还得装成没事人。
幸好，几个室友都以为她那晚早早就回来睡了，但她知道，过段时间，她得赶紧辞了这份工作。
第85章 沈意：霍聿竟然是我的榜一？！
自从那晚看到那一幕后，张玲几乎一整晚一整晚的做噩梦，状态也肉眼可见的不好，偏偏她还不敢让人发现，免得引起怀疑，只能假装自己生了病。试图蒙混过去。
她撑着精神继续在治愈者协会干了一段时间，这期间她因为精神状态不太好，工作中频频出现问题，引起了上级的不满，她都是用自己身体不舒服糊弄过去的。
眼看上级对她越发的不满，张玲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就顺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提出辞职。
本来以为自己足够小心，应该可以顺利离开，却没想到，治愈者协会的人实在是太小心了，即便她看起来一切正常，依旧轮番对她进行盘问，每天一睁眼，就得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她甚至忘了那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在她终究还是熬了过来，因为各种盘问过后，治愈者协会的人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才把她放走了。
张玲离开那天简直喜极而泣，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后来才知道，治愈者协会的人在她离开后，也没有完全放心，反而继续派人跟着她。
好在她即便离开之后，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依旧按照正常的轨迹生活，这才让治愈者协会的人，彻底打消了对她的怀疑。
沈意和朱院长听着张玲是怎么才离开治愈者协会的，一时间更觉得她不容易，这期间但凡她暴露出一点不对劲，恐怕都不会好生生的坐在这里了。
也怪不得后来张玲似乎对治愈者很警惕，哪怕朱院长主动联系她，说可以给她女儿治疗，她刚开始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可能张玲那时候生怕朱院长也是治愈者协会派来试探她的人，经过那段时间，她已经是惊弓之鸟了。
后来可能是朱院长几次三番的证明身份，张玲态度才软化了一些，和沈意见了一面，沈意给张月进行治疗，确实让小姑娘情况好转了，才让张玲放下戒备。
张玲说：“我当时就在想，那群人就算来试探我，也不可能那么好心的给我的孩子治疗，所以我才渐渐相信你们和他们没关系。”
朱院长听的沉默，治愈者协会那帮人到底在搞什么！他觉得，那栋红色的大楼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否则为什么一个打扫卫生的工人，在离开之前，都要接受各种的盘问，甚至不惜浪费时间，跟踪试探她。
不过，对方如此小心，想要弄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可以说是难上加难，但朱院长倒没有气馁，不管怎么样，总算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沈意安慰张玲：“张玲姐现在都没事了，那些人已经不盯着你了，他们不会再怀疑你。”
沈意说着，递给张玲纸，让她擦擦眼泪。
那段记忆对张玲来说，肯定很可怕，以至于她一提起来，就控制不住的流泪。
张玲擦了擦眼泪，说：“我现在想起那些事，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
可能人在关联时刻，总能爆发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潜力吧，如果这种事情再来一次，她是真的熬不过去了。
“哎，现在都好了，你在疗养院这边工作，别的不说，安全是能保证的。”朱院长回过神来，也立刻安慰起张玲来。
碧心湖疗养院怎么着也是相关单位，治愈者协会的手就算伸的再长，也伸不到这里。
“我知道，在疗养院这边工作，要放松许多。”不像在治愈者协会的那段时间，就算是她没有看到那一幕之前，她都觉得里面非常的压抑，有种她说不出来的感觉，要不是工资不错，她可能早就离开了。
而正因为对现在的环境是信任的，张玲才愿意把自己看到的那些告诉他们。
该说的都说了，朱院长就让人把张玲送回去，今天张玲出来，对她的上级说的都是参加亲戚儿子的结婚宴，恰好今天张玲有个亲戚确实家里在办喜酒，她现在过去刚好能赶得上，一般人也不会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等张玲走了，沈意皱着眉，终于忍不住道：“治愈者协会到底要干嘛？”
一个血淋淋的人从楼里跑出来，想来那楼里面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可偏偏如此秘密，竟然把地址选在那么大喇喇的地方，真不怕人发现吗？
“放在协会内部，更好隐藏，要是放在别的地方，没有那么多人做掩护，更容易被发现。”朱院长脸色也不太好道：“更别说，你应该也发现了，协会内部看管的很严格，那栋楼的附近全部都是监控摄像头，一般人碍于协会的威严，压根靠近都不敢，要不是张玲那天刚巧撞到，恐怕很难有人发现那栋楼的问题。”
那栋红色的楼，对外说是放着治愈者协会的机密，既然是机密，大喇喇的派人巡逻驻守，也没有任何问题，有这个说法做养它，一般人也不会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至于干什么，其实我一直有点怀疑。”朱院长说到这里，目光有些沉，不由得压低声音道：“他们恐怕是在做什么非法研究。”
沈意微微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个年代还能听到这个词，要真是这样，治愈者协会的人，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你知道吗？在此之前，治愈者协会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治愈者莫名其妙就失踪了。”朱院长道：“这些人大多都是接了治疗的任务，结果在外出做任务的时候，就没再回来。”
“刚开始我们也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可次数多了，很难不让人多想。”
治愈者协会那边，似乎在极力和这些失踪的治愈者撇清关系，所以这些治愈者都是在外出做任务之后就失踪了。
有人提出可能，就是说这些治愈者可能在治疗之后，自己精神受到了损伤，没有及时被人发现，进而失踪了。
可次次都是这样，也太巧合了。
而且，这个说法也不太说的通，明明现在这年头，到处都是监控，一个人怎么会消失的毫无踪迹？
况且，也不止一个人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多人一点踪迹都没有，属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可偏偏就算再有所怀疑，又能怎么办？凡事要讲究证据，更何况治愈者协会的势力盘根错节，除非又没办法让他们翻身的证据拿出来，否则再怎么说也是没有用的。
“说起来，霍先生那边，倒是救到过一个血淋淋的人，似乎是逃出来的，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跑出来的。”朱院长跟霍聿之间消息是互通的，自然也知道一些：“霍先生的人立刻带那人去进行治疗，可惜，人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到底没能救过来。”
朱院长道：“后面发现，那人的脑袋，竟然直接被破开了。”
沈意听到这里，只觉得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汗毛都竖起来了。
头怎么会被破开？治愈者协会那边到底要干嘛？
朱院长叹息：“我们也报了案，可惜人都死了，又没有证据，这件事也成了个悬案。”
“一直以来，我们也多少猜测到了了治愈者协会那边要干嘛。”
沈意嘴唇颤抖着：“他们，要做什么？”
“研究治愈者，进而……创造出治愈者。”朱院长道：“确切的说，他们是想把普通人，变成治愈者。”
众所周知，拥有治愈能力，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一个治愈者，他的父母不一定是治愈者，而父母都是治愈者，他们的孩子却也不一定是治愈者。
想要成为治愈者，似乎完全不受人控制，能不能成为治愈者，也是完全随机的。
之前也有人研究过这个，想看看成为治愈者是否有规律可寻，可后面却失望的得出结论，完全没有规律，既然没有规律，那就意味着，这是人类通过科技手段，无法掌控的东西。
市面上也出现过一种药水，说是喝了之后，可以提高普通人变成治愈者的概率，很多家长争先给孩子抢购。
要知道，一个普通人只要能成为治愈者，哪怕是低级别的治愈者，都能得到相当于铁饭碗一样的工作，更别说如果级别提高之后了，说是实现阶级跃迁也不为过。
不过后来很快就被人那些，那个所谓的提高普通人变治愈者的概率的药水，其中的成分只是一些提高睡眠之类的成分，对于提升概率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而之所以会被发现不对劲，还是这种药水卖的太火爆了，有人买不到，就心生不满，将其举报了，后面相关部门介入调查，才查出这群人根本就是一群骗子！
不过由此看来，就可以知道，有多少人渴望自己的孩子成为治愈者，这些普通民众尚且愿意花大价钱提高自己孩子成为治愈者的概率，更别说那些有钱人。
而治愈者协会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无一不证明其狼子野心。
朱院长：“不过，普通人成为治愈系到底需要什么，因为没有规律，所以根本研究不出来，恐怕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开始采取这种极端的办法。”
沈意听着朱院长的话，只觉得心情越发的压抑，不管到了哪里，都不能低估人性的贪欲，治愈者协会明明已经掌控了大部分的治愈者，可他们还嫌不够，他们甚至想要创造出治愈者。
真是越想越让人毛骨悚然。
沈意想到张玉容的父亲张老院长，一再强调让他不要加入治愈者协会，当时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知道是为什么了。
恐怕张老院长也知道点什么，但是说出来也没任何作用，因为没有证据，只能藏在心里。
不过好在现在知道了更多东西，之前朱院长他们就有所怀疑，现在就可以断定，那栋红色的大楼里面，有他们想要的证据。
可是，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进入到里面，可以说是地狱级难度。
沈意回去之后，都不用说，霍聿已经知道了今天张玲说了什么，他道：“其实之前我们也有所怀疑，甚至渡舟内部的治愈者，有人提出来自己假意加入治愈者协会，进而靠近那栋红色的大楼，藉机找到相关证据。”
沈意闻言皱眉，想到张玲看到的那一幕，他道：“太危险了。”
一旦不小心，被察觉出不对劲，就以治愈者协会的行事风格，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
就算没有被察觉出不对劲，那要是被他们选做研究对象，同样不会有好下场。
“没错，所以我一直没有同意这个提议。”霍聿说。
沈意皱眉，忽然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上一次去沈家，沈均跟我说，他被破例加入治愈者协会了，……沈家知道这些事吗？”
“他们还没有资格知道。”说句难听的，沈家在治愈者协会那些人眼里，就是他们的走狗，走狗只需要衷心为主就好，不需要知道太多。
“我记得加入治愈者协会需要是起码五级治愈者，但沈均只是八级。”沈意皱眉道：“听沈均的意思，治愈者协会那边好像是破例让他先过去学习。”
当然，不止是沈均一个。
以前沈意不知道太多，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只以为沈家给沈均走了关系，现在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在治愈者协会那些人眼里，没有背景的治愈者只是耗材，那沈均破例加入，是不是……耗材不够了？
想到这种可能，沈意不由得抖了抖。
直到霍聿握住他的手，他才发现自己手早就冰凉了。
他一时间心情复杂，他讨厌厌恶沈均，可更加厌恶治愈者协会做的那些事情。
沈家人以为治愈者协会是给他们面子，让沈均破例家入协会，却完全没想到，治愈者协会那些人，究竟要做什么。
五级以上的治愈者到底数量少，用一个要心疼一下，而这些低级别的治愈者，数量可多许多了。
当然，这只是沈意的猜测，但这些猜测，足够让他后背发凉，不可否认的是，治愈者协会那边让沈均这群人加入，绝对不是好心的提前让他们学习。
“别怕，我在呢。”霍聿轻轻把人抱到怀里，拍拍对方的背：“治愈者协会那些人，蹦跶不了太久。”
被熟悉又温暖的气息包裹住，沈意终于没有那么紧绷了，整个人放松下来，脸颊轻轻在霍聿的胸口处蹭了蹭：“对了，那个联系张阿姨的男人怎么样了？我怕时间久了，他会察觉出不对劲。”
刚开始倒是能糊弄一下，可时间久了，对方难免会察觉出不对劲，要是对张阿姨或者张阿姨儿子不利就不好了。
“放心，他很快就顾不上这些事了。”霍聿安抚道：“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沈意闻言呼出一口起，闷闷的心情总算轻松了一点。
——
治愈者协会里。
沈均和几个同伴刚刚听完一位治愈者的经验分享，下课了，一起结伴离开。
沈均忍不住抱怨：“我们都来了这么久了，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学到，刚刚上课那个，才五级。”
他说着，翻了个白眼：“五级治愈者才是治愈者协会的入门标准，他凭什么可以给我们上课，而且上课的内容根本屁用没有，都是书里有的，我又不是不识字，用得着他教？”
和沈均玩的好的自然都是互相说得来话的，他这么一说，其余人都纷纷点头：“可不是，我来是想成为高级治愈者的，可不是混日子的。”
“之前隔壁宿舍有个八级治愈者穷小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混进来的，竟然被叫去单独上课了，不是，他凭什么啊？”
“不止他一个，还有我听说好几个都叫去单独上课了，而且听说上课的可是二级的治愈者，你是不知道，他们离开之前多嘚瑟，估摸着人家去上完课，都要比我们厉害了。”
沈均听着这些话，越听越觉得不爽，不是，凭什么那些个穷小子就能得到那样的机会，要说那些人比他厉害，他也没觉得，也不知道治愈者协会这些人是不是眼睛瞎了，怎么选的人！
他来之前还畅享着自己能够很快成为高级治愈者，到时候，他站在沈意面前，对方只有冲着他磕头的份，竟然敢打他！他可一直记着呢！
可是，来到这里这么久，竟然什么都没学到，这让他非常气馁，同时越发的没有耐心了，他想要快点变厉害，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都哭着求他！
沈均越想越郁闷，回去之后就给林嘉打电话抱怨：“我就不明白了，凭什么不选我，反而选那些个穷小子！”
林嘉多宝贝她这个儿子啊，自然是一通安慰，听着沈均抱怨，也完全没有一点不耐烦。
不过听的多了，林嘉又觉得怪怪的：“你是说，那些被选走的人，家里都很穷？”
“可不是嘛，之前我破格加入治愈者协会，本来以为是因为咱们家的关系，结果来了之后，竟然发现不止我一个人，家境不错的也就算了，那些穷逼是凭什么！”沈均有种自己被侮辱了的感觉，亏他还跟沈意炫耀！
林嘉皱眉：“那那些被选走的人，学习速度是不是比你们快？”
“怎么可能！他们一个个也没聪明到哪里去！”沈均是坚决不承认这点的：“再说了，又没教什么有用的。”
林嘉更觉得怪了，据她对治愈者协会的了解，那些人可不是什么会帮助穷苦人家孩子的存在，所以越发显得这个行为很怪异。
不知道为什么，林嘉心中有些不安，她交代沈均：“既然没有选中你，你也别着急，先安安心心的待在那里……，小均，要不你先回来，之后有机会了，妈再送你去？”
“回去？不要！”沈均一想到自己在沈意那里受到的侮辱，就恨得牙痒痒，而他爸竟然在沈意把他的牙打掉之后，竟然还让沈意好好的离开了。
等他成了高级治愈者，他就不信，他爸还能不听他的！
“妈，你不要拖我后腿，我给你打电话本来是想让你帮我的，结果你竟然让我回去！”沈均已经打定了主意，怎么可能会愿意听林嘉的？
林嘉虽然内心不安，但是一时间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所以听见沈均这么说，她只好不在坚持，不过还是交代道：“那你先安安心心的待着，之后就算再有这样的机会，你也别急着去，听到没有？”
林嘉打算回头问问沈霆徳，让沈霆徳问问主家那边，治愈者协会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她这心里总觉得很不安。
沈均越发的觉得他妈就是来拖他后腿的，要是有些这样的机会，他肯定得争取，怎么可能不着急？
不过鉴于他要是把心里话说出来，林嘉肯定会唠唠叨叨个没完，沈均干脆不耐烦的敷衍了过去，他心里有自己的主意。
——
沈意这边和“白白白”聊的很愉快，“白白白”还把自己画的草图发给了沈意看，让他提一提建议。
沈意看过之后，满意的不得了，哪里还能提出什么建议啊，只觉得“白白白”也太牛了。
果然网上能人就是多啊。
两人聊着聊着，最后觉得明舟文学的后台聊起来太麻烦，两人干脆就转战真正的聊天软件这边。
聊的多了，“白白白”偶然间提起自己为了联系到撒狗，加了粉丝群，结果发现群里根本没有撒狗，白忙活一通。
他本来就随口吐槽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引起了沈意的注意。
沈意想到自己在霍聿的手机里，看到的群聊，他都差点把这事忘了，这会“白白白”一说，他立刻就想起来了啊！
他问“白白白”是怎么加的群，对方就说了，沈意又问：[能拉我进群吗？]
不就是拉人进群吗？群里也没说不能随便拉人，“白白白”自然满口答应，又听撒狗说要保密，“白白白”也没多想，以为撒狗要隐瞒身份呢。
他三两下就拉沈意进了群，两人又聊了几句结束了，沈意迫不及待的点开群聊，嗯……看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粉丝群。
他点开群成员列表看了眼，本来只打算随意看看，结果一点开就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头像旁边显示是本群群主。
这个头像沈意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霍聿的头像吗？对方加群竟然直接用大号，不仅如此，对方在群里的昵称，沈意也再熟悉不过，——獭宝。
这不是他的榜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