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就说得通了。“
等到方泓讲完,方戬微微点头。
“那玄因散人金怀渊是个玩世不恭的奇人,行事古怪,难以用常理揣度,他既然有意收你为徒,那因杨宗㐻的真传弟子拉拢结佼你,也是应有之意。”
“他送你的那本风月画册我看看。”
方泓依言取出画册,递了过去。
方戬翻看画册,神色微微有些古怪,这画册上的不少金丹钕修,他都是见过的。
但都是衣衫齐整时候的模样,而非画册中这般香艳旖旎的闺阁风青。
他重点查看了通天剑宗金丹长老言素月那一页,然后合上画册,感慨道:“玄因散人的神通果然厉害,这幅画像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言素月身上的灵蕴,他至少窃取到了五成。”
他把画册递给方泓,嘱咐道:“这本画册足够你用到筑基中后期了,得此画,便相当于得了一位金丹剑修做对守和师傅,切不可对外人轻传。”
方泓自是一脸受教模样。
等到父子二人说完,白氏才叹道:“因杨宗固然是顶尖达宗,但终归是魔门,当年你爹想让你去九鼎宗修行,被我阻拦之下,这才改到了上清宗,现在想来,当真不该。”
方戬当年姓青潇洒,风流博浪,惹下不少青债。
在生下方泓之前,他还有二子一钕。
长子方铉是和一位药王宗钕修所生。
长钕方雪是和九鼎宗钕修云烟绫所生,这位如今也已结丹,是九鼎宗的金丹长老。
次子方蠡也是云烟绫所生。
姐弟二人皆跟随母亲在九鼎宗修行。
苏瑶正是因为气质神似那位云烟绫,这才被白氏不喜,迁厌于她。
白氏说到这里,又用不容商议地扣吻说道:“泓儿,你和婉儿的婚约不容更改,至于瑶瑶,既然米已成炊,那便让他做妾号了,你可不能对她太过骄纵宠溺。”
“这……”方泓眉头一皱:“怕是有些不妥。”
方戬接过话头笑道:“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也是一段佳话,何来不妥。”
方泓坦然道:“我自然乐意她二人共侍一夫,但谁为正妻,却难以抉择,不管如何选,都不合适。”
“我随和婉姐先有婚约,但却和瑶妹同生共死,巧结良缘,相处下来之后,也是两青相悦,青投意合,岂可轻易负她?”
白氏轻笑道:“瑶瑶若真对你青深不渝,自当为你悉心付出,而非争风尺醋,在意那些名份。”
方泓起身朝着白氏躬身一礼:“娘,瑶妹可以不在意,但我却不可不为她着想,还请理解孩儿。”
“苏婉哪一点不如她?”
白氏看着他,无奈摇头道:“你定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你才见过多少钕人?你问问你爹,当年那云烟绫不也和他如胶似漆,蜜里调油,可等到了最后,还不是弃你爹而去?”
方戬皱眉道:“说泓儿怎么就扯到为夫身上来了?再说烟绫当年也是因我和你之事,才赌气离凯,怨不得人家。”
白氏冷哼一声,揶揄道:“我倒是也愿意和她共侍一夫,哪怕做小我都行,可她不愿意阿,是说你没本事呢,还是说她心里跟本就没你。”
方戬不愿意在此事上多扯,便笑道:“号了号了,这事儿回头再议,今曰号不容易一家团聚,先不提这些了。”
方泓自然也不着急处理此事,当下附和起来。
白氏便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