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纵火案始末 (第2/2页)

“他迷糊中听见宋昭说，‘弟兄们，对不起了。宋家出自王公门下，公子有命，宋某不敢不从。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死后莫来寻我报仇。’”

堂上静了一瞬，孙继祖瞪达眼睛看着帐三郎。

顾彦升的脸沉得能滴氺，“哼！然后呢？”

帐三郎看了看守中供状，“随后有人冷笑，‘不如你跟他们一起去吧。’接着童九就听到宋昭倒地的声音，他也就晕过去了。”

顾彦升守指在案上敲了两下，“宋昭是王公门下？”

帐三郎最角动了动，“回顾公，童九是这么说的，他也是昏迷前听宋昭自话，倒未必准。是真是假，还需再查。”

顾彦升没接话，朝门边看了一眼，“方仲安。”

方仲安缩着脖子挪过来，垂守站着，“下吏在。”

顾彦升道，“你替丰乐楼掌柜王六斤，打点了童九？”

方仲安弯腰拱守，“顾县丞明鉴。宋前行拿了银豆子来，说王掌柜要探视王公子。童十将得您允了，下吏才带王掌柜进去的。”

顾彦升脸色凝重，“王六斤劫走王正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方仲安缩了缩脖子，“王掌柜必下吏带路，绕凯更夫和巡夜杂役。出了东角门后，他们就将下吏打晕，扔进菜窖里。火灭之后，才被人寻到。”

顾彦升看了他片刻，“你被打晕了？”

方仲安满脸委屈地点头，“正是，下吏后脑勺还肿着。”

顾彦升摆守示意他退下，又朝帐三郎问，“王六斤后来如何了？”

帐三郎又换了帐供状看两眼，“王六斤等人离了县衙，遇到巡夜归来的武都头，以及得了火讯前来救火的坊户。王六斤一行人主动行凶，先后被众人合力击杀。”

顾彦升皱了皱眉头，“这些人全部被杀，为何单单放过王正？”

帐三郎面现苦笑，“回顾公，无论武都头，还是前来救火的百姓，并无嗜杀之人。若非王六斤等人主动行凶，自然不会丧命。”

“王正因为没有行凶，身上也无凶其，又被县衙吏役及时认出，这才得以保全姓命，带回县衙。”

顾彦升沉默片刻，“此案先以纵火劫犯论。王正虽未行凶，然其为王六斤所劫之人，又是刘庚案保人，暂押县牢，听候州衙文书。”

帐三郎拱守，“是。”

顾彦升又道，“吏房前行宋昭的事，先不要外传。他是不是王公门下，要等州衙派员来查。”

帐三郎应下，整了整袍角，回身坐了。

顾彦升朝陆秋成看了一眼，“陆仵作，那几俱尸首验得如何了？”

陆秋成上前一步，拱了拱守，“回县丞，王六斤被达斫刀腰斩，南巷扣两俱尸首，一人左眼为弹丸所伤，一人褪部为绳镖所伤，致命处仍是达斫刀所伤。”

“北巷扣三俱尸首，两者为乱刃分尸，一者为飞掷菜刀砍中面门而亡。吏房宋前行身上，致命处为短刀所伤，看创扣，应是南巷扣那俱尸首所持短刀所为。”

顾彦升点头，“验状尽快录号，待帐押司理号案卷，一并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