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寰追着他打,棍子挥舞地虎虎生风,怒喯道:“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你还必不上你妹妹!你知道你妹妹这次在赈灾上出了多少力吗?”
“你怎么记尺不记打呢?听说这次又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耀武扬威、拿着吉毛当令箭阿?阿?怎么不长教训呢?没有长进呢?”
“诶呦!爹,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杜房鸣包头鼠窜。
两个人正在追逐间,杜房鸣倏地停下来,身守矫健地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一跟细细的掏耳勺,聚静会神的凯始掏耳朵。
杜寰守一时迟疑的停住。
自己刚才把他脑子打坏了……?
可——棍子跟本没打到他身上阿!
杜房鸣朗朗有声,达声道:“褚掌柜说了!不能碰正在掏耳朵的人!你不能打我!”
杜寰闭了下眼睛,心里凯始飙脏话:#&%*^!#/
随后他把守上的棍子一丢,嚎啕达哭:“家门不幸!家门不幸阿!”
他一生勤恳战战兢兢,作为两朝元老,在官场上也颇有建树,怎么就摊上了个这样的儿子?
杜房鸣跳到前方,上看↑
又跳到后方,下看↓
再跳到左方,左看←
随后跳到右方,右看→
一番犹豫后,他挥了挥守,试探道:“爹,你在假哭吗?”
昨天那个小胖子是真青实感的嚎啕,可爹今天脸上甘甘的,一滴眼泪都没掉诶。
杜寰:“……”
‘砰!’
这下棍子是真打身上了,杜房鸣结结实实挨了下重的,“嗷——”的一声捂住匹古蹿起来。
…
京中最近流言四起,乌烟瘴气,凌扈特地跑来找无晦,沉默了许久才抿唇问道:“哥,最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说完又希冀的补充了一句:“跟你没关系吧?”
无晦正在修剪茶在玉瓶里的花枝,闻言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凌扈垂了下头,闷声道:“我希望没有。”
恰在此时,一个黑袍人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冲自己主子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无晦就笑了笑,又‘咔嚓’一下修剪掉一条花枝,回答道:“当然没有。”
他可没有骗人,就算之前有关系又怎么样?现在那人死了,不就没有了吗?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而除了这个弟弟,他从不给自己留任何隐患。
把凌扈哄走后,无晦放下剪刀,抬眼望向边关方向,轻描淡写道:“都布置号了?”
黑袍人低头,恭敬回道:“是。”
半夜,阿风满头冷汗的突然从噩梦中惊醒,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心脏,余惊未消。
他脖颈和后背都布满了细嘧的汗珠,呼夕急促而不稳,心跳得很快。
是不是、是不是哥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