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35)(1 / 2)

炮灰奋斗史[清] 玄北 5614 字 2个月前

“爷, 您都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别生气,先听我解释……”

“什么都不用解释, 爷最恨人打着爷的名号谋取好处。”四爷狠狠的拍着桌子。

敏宁有些傻眼, 她谋取什么好处了?不就是借助十三行的航线运了几船货卖到南洋吗?

“爷,谁说我谋取好处了?你把人叫来,我要跟他对峙?”敏宁气急, 是谁在抹黑她?

四爷再次拍了拍桌子,提高声音, “这上面都写的明明白白,这郑钧打着爷的名号将一船货高价卖了!”

拿过折子翻看了一眼, 敏宁也是一惊, 没想到郑钧竟然这么大胆, 她只是让他找十三行的人搭个顺风, 没想到那笔货竟然卖给了十三行的人!

好, 这个锅敏宁想甩也甩不掉。

收回那么多钱, 她早该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爷,这件事是我错了,你要打要罚都行, 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敏宁当即认错。

四爷火冒三丈走了两步, 又回头一挥手,“你让我怎么不生气, 爷还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

敏宁当即起身拉着他, “爷, 要不这多出来的钱我还回去?”

四爷抽回手,全身透着冷然。

敏宁伤心了,露出泫然欲泣的神色,“爷,我真的知错了,您别不理我。”

四爷仍然冷着脸,对于她的示闻若未闻。

敏宁半捂着脸,心里一咯噔。

莫非四爷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爷……”敏宁脑筋一转,想要告诉他出一趟海能赚多少钱。

然而四爷却已经耐心耗尽。

“别说了!”四爷顿了顿,道:“你最近别出门,就在房里好好反思!”

敏宁的脸色当即变了,这是要禁她的足?

“爷,你听我解释,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弄了几船货搭上十三行的船队一起去南洋。”她狼狈的抓住他的手解释。

四爷再次拉开她的手,“别说了,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想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话一说完,大步离开。

敏宁茫然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刚要进门的碧影看到从身边穿梭而过的敏宁,喊了一声,“格格你这是要去哪?”

“爷,你等等我!”敏宁就跟没听见似的,追着四爷而去。

敏宁才追到院门口,就看见四爷站住,她哭丧着脸道,“爷,我知道错了,你别把我关起来。”她上前就要拉住四爷的手。

四爷却道,“这几日你别出门,爷也不会让人来打搅你。”说完就脚步匆匆的离开。

敏宁哭丧着脸看着几个太监守在大门口。

四爷沉着脸来到外书房,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烦躁之情大盛,看什么都不顺眼,一怒之下将桌子上的书全都推落在地。

“来人,将阿克敦给我叫来!”

相对于安格格的人在外打着他的名义,四爷更恨的是阿克敦竟然没将这件事主动禀告于他,这简直是对他的背叛。

对于背叛的人,四爷无法容忍。

阿克敦一进书房,二话没说就跪在地上。

四爷眼中冒着怒火,“……为何不向爷禀报?若不是潘元成来信跟爷表功,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爷?”

“爷!”阿克敦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很快他头上出现一抹红,热流顺着眉角流淌下来。

四爷冷眼看着这一幕,“爷最恨背叛,你最好给爷一个好的理由。”

四爷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阿克敦是他的侍卫,也兼职帮他收集一些消息。他将人安放在敏宁那里,就是想找个更方便搜集京城的消息去处。

四爷一直有这个想法,不为别的只为自保,眼看太子跟老大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为了不波及自己提前得到消息,四爷就得需要一双眼睛帮他盯着京城里的一切。

之前在宫中有诸多想法也无法实施,如今出了宫才试探性的安排人手。

可没想到最受他看重的阿克敦居然将广州的事隐瞒不报,这完全违背了他的命令。

不听话的人只能剔除,不然就算队伍组建出来,那底子天生是歪的。

“奴才对爷的忠诚苍天可鉴……”阿克敦抬起头,也不去管流下来的血,把从京城到广州发生的事情一丝也不保留的说了。

“爷,奴才也帮爷打理了几年产业,没想到辛辛苦苦一年到头赚到的也才几千两,还没跑一趟商船赚的多,这让奴才愧疚万分,对不起爷的信任!”

他是要钱吗?他要的是消息!重点都找不准的蠢货!

“既然你说你对爷忠心耿耿,那为何要隐瞒这件事?”四爷没好气的问。

阿克敦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才实话实说,“爷,跑这一趟,奴才觉得安格格在经商方面非常有天赋,基本上她想要做的都很赚钱。奴才想要从安格格那边吸取点经验,看能否用在爷的产业上。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爷,就是知道您眼睛里容不了沙子,不管怎么说,奴才都背叛了您,奴才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四爷在这一刻心里复杂极了,怕自己做出错误的判决,便对他说,“你出去,让爷一个人静静。”

阿克敦利索地起来,转身出了书房。

四爷坐在书房里,闭上眼不断思索,阿克敦和安格格的话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让四爷一时很难作出决定。

是放过阿克敦这一次吗?可有过一次背叛,四爷心里终究有了芥蒂,他已经无法信任阿克敦,若是下次他再自作主张隐瞒他,甚至可能会让他做下错误的判断。

这样想着四爷心里做下的决定,阿克敦不能再用了,既然给了安格格那就给个彻底!他记得和阿克敦一起的还有林管事的远房侄子,好像叫林源来着,要是得用以后京城的消息就由他来接手。

做下这个决定后,四爷又将阿克敦叫了进来。

此时阿克敦头上的血迹已经止住,四爷让他将手上的事情交给林源,以后就专心帮安格格做事。

阿克敦脸色当即苍白,最终认命的说了句,“奴才回去后就将事情交到林源手里。”

四爷“嗯”了一声,随后漫不经心的问他,“你之前说,十三行高价收购你们带过去的货品,你们事先并不知道?”

阿克敦回答,“是的,因为第一次去广州,怕那批货被人压低价,就请潘大人帮忙处理,若不是爷说这批货是十三行自己收下的,奴才可能一直被瞒在鼓里。”

四爷点了点头,看来是误会安格格了,四爷想到那折子上的事,有些恼了,这潘元成说个事也不说清楚害得他冤枉了无辜之人。

一想到后院刚被他禁足的安格格,四爷有些头疼,算了,等过几天再去见她。

天色已经暗沉,屋子里也点起了灯,敏宁仍然独自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就跟个木雕人一样。

她在思考,思考四爷近来对她态度的改变。

自从这次塞北回来,四爷明显对她冷淡了很多,不,或许时间得追溯到上次醉酒。

自那次醉酒后,四爷就很少再来她的院子里,当然这中间也有敏妃百日的原因在,但最起码过来说说话总可以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变了呢?

敏宁百思不得其解,感情一事对于她来说太复杂。以前总觉得四爷喜欢天真娇俏的女孩,然而这次看来,天真娇俏或许他会喜欢,但绝对不会放在心上。

看来她得做出改变了。

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时刻担心失宠的阴影简直不能忍,她不能再被动的指望他的宠爱。

错了,都做错了。

她将前世的观点带到这个时代,就已经做错了。

追逐金钱在前世能行得通,但这个世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赚钱可以,但不能因为赚钱而忽视了四爷,四爷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资本。

敏宁顿悟,然后开始纠结怎么让四爷回心转意。

哄?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效果了,用的太多四爷好像有抵抗力了。

想了想,敏宁又低头打量了一眼肚子,最后还是放弃,生孩子的事放以后再说。

禁足对于只有给福晋请安的日子才会出门的敏宁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

不过知道敏宁被禁足,还是被四爷惩罚,后院的女人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心里犯了嘀咕,爷该不会又有一段时日不入后院。

说实在,如今后院伺候四爷日子最多的是福晋,安格格禁不禁足对于后院真没什么影响。

所以这次的事情显得格外平淡。

这一日福晋在对府里的账本,就听到外面有人来报,说安格格家递了拜帖。

福晋揉揉疲惫的双眼,然后让人进来。

“安格格家都来的是什么人?”

传话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回答,“回福晋的话,来的是安格格的兄长,听说是来给安格格送生辰礼物。”

“生辰礼物?”福晋语气中有些惊讶,随后又问一旁的芳菲,“安格格的生辰是这个月?”

芳菲:“是这个月底。”

“那真是可惜。”福晋惋惜了一句。

芳菲跟福晋的日子长久,摸得着她几分思绪,显然福晋在可惜安格格的生辰为何不在敏妃百日期间。

地上跪着的小太监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福晋这才叫起,“既然是安格格的兄长,我也不方便接见,那就让张起麟将人引到安格格院子里。”

芳菲提醒了一句,“福晋,安格格还在禁足。”

福晋摇摇头,“无妨,就算是爷在,也不会阻止安格格兄妹相见。”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记一下,安格格生辰的时候记得让厨房给她送一桌席面,生辰总得好好过一场。”

“是。”芳菲微微弯腰,应下了。

敏行在太监的带领下穿过不知道多少重天井才进入一个院子里。

一进院子里,看着那仅有的几间房子,敏行就心疼了,这就是妹妹住的地方吗?还不如家里大呢。

敏行走在前面,几个太监扛着两个红木箱子跟在身后。

进入院子后,已经得到消息的敏宁走出屋来,看到敏行,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哥哥!”

敏行憨憨一笑,“妹妹!”笑完之后才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礼单来。

“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

敏宁眼睛里流露出感动,这几年敏行都坚持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送礼物,就好像弥补小时候弄丢他的亏欠一样。

说实话,若是照常给敏行,她真的没意见,只是不满阿玛自作主张而已。

敏宁接过礼单塞给了一旁的碧影。

碧影自是引着小太监们去放木箱,敏宁拉着敏行进屋,“哥哥,这两年过得怎么样?还有听说我有嫂子了,未来嫂子长什么样子?漂不漂亮?”

敏行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不过听阿玛说是个贤惠会持家的女人。”

敏宁一听,就知道不抱什么希望了,转而又问起家里的情况,“阿玛身体还好?敏仪呢?最近有读书吗?”

“阿玛还好,至于敏仪,还得感谢贝勒爷帮忙,敏仪现在在一家书院读书,书院里都是同龄的孩子和他也能玩到一块。对了,这次是给你送请帖,下个月十三,是阿玛成亲的日子,你要是有时间回去看一看。”

敏宁接过请帖放在桌子上,没有打开而是凑过来低声问他,“哥哥,你见过那个要嫁过来的女人吗?”

敏行明白她的意思,反而劝起了她,“妹妹,你已经嫁人了,我也快要娶亲。敏仪读书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家里就只剩下阿玛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个人照顾也好。”

敏宁当即问他,“那皂厂呢?皂厂的事阿玛现在不管了?”

敏行小声回道:“阿玛已经说了,等我成亲以后皂厂就正式归我管,以后他只在家里享清福。”

敏宁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被搬开,她道:“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过问了。”

敏行笑了笑,然后看见碧影回来了,对敏宁开口,“知道你喜欢新奇之物,我特意带来一个保证是你从没见过的。”

敏宁好奇的问,“哦,是什么?”说着从碧影手中接过礼单翻了翻,上面全都是平平常常之物,哪里可以称得上新奇?

敏行神秘一笑,然后对旁边的碧影说,“这位姑娘,那贴了黄条子的红木箱里有个四方盒子,能麻烦你帮我拿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