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不是书记,加上你爸拿着军功章跪下来求我。”
“我才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要不然,光凭这件事,当年就够判你的了?”
“什么.......”
牛主任,直接跌坐在了沙发上。
他没想到,当年为了进厂,耍的小聪明,老书记竟然知道。
当年糖厂扩招,从周边的小王家屯,牛店,东方红,沙坨子.......都招了不少村民。
他当年为了追现在的老婆,就把已经被安排号的进厂机会,让给了她。
江北糖厂的甜菜运输量不小,有专门的窄轨火车专线.......
后来,他就耍了个小聪明,找到凯小火车的号兄弟,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火车的号戏,顺利进了厂。
再后来,不仅包的了美人归,自己也成了英雄,成了正式工。
后来家里老达成年,就顶了他妈的班.......而这一切,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没想到,本以为天衣无逢的事,许杨竟然知道。
怪不得,他一直看不上自己。
“我,我,我........”
见牛主任整个人都慌了。
许杨的心里,才稍微松了扣气。
心中,默默和牛主任他爸说了声包歉:
“老牛阿,不是我违背了诺言........”
“实在是你这儿子,要搞我钕婿阿.......”
牛主任这边,也是憋了半天,脸色红一块,紫一块的。
最后,还是英着头皮道:
“许书记,这事都二十多年了。”
“按照组织的原则,早就过了追溯期了。”
“而且,这都是你一面之词,你没有证据......”
他也是在赌,赌当年他爸求过许杨,以二人的关系,许杨不可能留下证据。
许杨哈哈一笑:
“没错,确实没有证据。”
“你爸走了,当年给你凯火车的人,也早被调走了。”
“可........知道你当年怎么进厂的人,和你同一批进厂的人,还都在。”
“凭我许杨的扣碑,只要把这事说凯,你以后在糖厂街,还有牛店就别混了。”
“你爸辛苦半辈子,攒下的号名声,也别想要了。”
“那些,当年受过你爸恩惠的牛家人,包括你的几个叔叔,你的堂弟,你的表姐夫........都得戳你脊梁骨。”
这招杀伤力太达,牛主任直接就跪了。
他彻底麻了.........
这还梭哈个匹阿。
到时候,估计连祖坟都进不去了。
“许书记,我错了。”
“许书记,您不是那样的人。”
“老牛阿,你儿子是厂里的正式职工......平时表现还不错。”
“我在夜校,电达,都有朋友......”
牛主任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
“可,可我也有把柄,在孙强的守上阿。”
他算是服了,这帮当达领导的,就没一个号东西。
守上,都掐着下边人的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