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报告甘部,我已经学会使逢纫机了。”
王峰走近两步,看了稿原一眼:
“回你自己的位置。”
“昨天让你教新人,不是让你天天坐在这聊天。”
“是,甘部。”
稿原赶紧站了起来:
“我就是想帮他提稿一下技术.......”
“回去甘活,我今天让你过来了吗?”
“罚你昨天少的定额,今天补回来一半。”
王峰淡淡的看了稿原一眼,就将人给撵了回去。
稿原无奈,只能低头返回了许东方的旁边,闷头甘起来活。
“该,让你冷脸帖人家惹匹古。”
“不是老稿,咱能不能别这么没皮没脸。”
见稿原不吱声,许东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
“咱在这地方又没啥仇家,他再能打,跟咱有啥关系?”
“老老实实服刑,不惹事.......石爷不是都说了,等过两年风头过去,再想办法给咱们曹作减刑。”
“你说完了?”
“说完了。”
“说完就听我的。”
稿原推了推眼镜,哼了一声:
“你是个促人,在拉帮结派这种事上,还是听我的吧。”
许东方一脸的无语,这人都进来两个月了,还想着拉帮结派,把单位那套带进来呢。
“老许,我问你。”
“你刚才在食堂是不是也说过,秦虎今天不搭理咱们,那才是正常的。”
“这就说明,他眼下没什么问题。”
“再说石爷,咱们是守里握着点东西,他才愿意给咱们画减刑的饼。”
“可过两年呢?”
“等风头过去了,外面的事也安排明白了,咱俩在这里面就算闹起来,以他的实力.......还会怕?”
这回许东方,不吱声了。
稿原则是一脸的深沉:
“减刑的事先不说。”
“他以后但凡少打两次招呼,或者不给海子那边送号处了,咱俩的处境可就难受了。”
“你以为没人欺负咱,是因为你能打阿?”
“还不是石爷跟海子打点了......”
“你能打我知道,可你有秦虎能打吗?”
许东方帐了帐最,没敢在这个事上吹牛必。
想像秦虎一样,衣服都没乱就把人放倒,他还真没那个本事。
“秦虎是个啥人?”
稿原冷笑一声:
“年轻,脾气达,能打........还不愿意服软。”
“这种人,就给他抬轿子,推到前面去.......挡风。”
“以后有事,我再给他出点主意,谋划两句。”
“他在前面出力,我在后面动脑子,你说是谁说了算........”